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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

1963年,陈广胜当了师长,听说老家那个拜过堂的媳妇秀兰还在,一个人拉扯着他走时还没出世的儿子,日子快过不下去了。 陈广胜二十岁不到就在老家完成拜堂仪式,新婚刚满七天,华北地区的抗日武装招募青年参军,他瞒着父母和新婚妻子,连夜跟着队伍出发,连一句道别都没来得及说。 战火阻断了所有通信,他跟着部队转战冀中、晋察冀,从游击战到阵地战,身上留下三处枪伤,建国后又奔赴边防驻守,一待就是十几年。 部队里的战友都知道他孤身一人,组织多次关心他的个人生活,他总以军务繁忙推脱,心底却认定老家的亲人早已在战乱中离散,再也没有相见的可能。 1963年军队干部调整,他凭借扎实的指挥能力和过硬的作风升任师长,全身心投入部队训练和基层建设,每天泡在训练场、连队宿舍,几乎忘了自己还有过一段未开始就被打断的婚姻。 秀兰在陈广胜离家后第三个月发现自己怀孕,消息传开后,村里的长辈轮番上门劝说。那个年代战火频仍,饥荒与动荡接连不断,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要生下孩子,等于把自己推到绝境。 有人帮她联系邻村的单身农户,承诺只要改嫁就能吃饱穿暖,她抱着陈广胜留下的粗布褂子,跪在公婆坟前发誓,只要没接到死讯,就会一直等下去。 她靠给村里的供销社缝补布袋、下地挣工分糊口,1960年自然灾害来袭,粮食配给严重不足,她把仅有的玉米面做成糊糊喂给孩子,自己吃榆树叶、观音土,双腿肿得按下去一个坑,也从没让孩子饿过一顿。 孩子随母姓取名念胜,她每天干完活就抱着孩子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望,望了十八年,槐树长粗了一圈,她的头发也白了大半。 1963年全国基层民政系统逐步完善信息核查工作,老家的村干部整理孤寡人员档案时,查到秀兰的丈夫是早年参军的陈广胜,通过县武装部逐级上报,终于联系到陈广胜所在的师部政治部。 电话接到陈广胜手里时,他正在主持训练部署会议,听到秀兰和孩子的名字,手里的钢笔直接掉在桌面上。 他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反复核对信息,确认无误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久久说不出话。 他见过战争的残酷,见过战友的牺牲,却从没想过一个普通的农村女人,能在最艰难的岁月里,独自把他的孩子抚养成人。 他没有丝毫隐瞒,当天就向部队党委提交书面说明,完整陈述早年的婚姻情况和秀兰母子的现状,主动接受组织的调查与处理。 部队领导按照1963年军队干部家庭问题处理规定,支持他妥善解决家属安置问题,不回避、不推诿、不遮掩。陈广胜取出自己十几年积攒的全部工资津贴,连夜驱车赶往老家。 土坯房的屋顶漏着雨,墙壁被烟火熏得发黑,秀兰正坐在炕沿上给儿子补衣服,抬头看到一身军装的陈广胜,没有质问,没有抱怨,只是两行眼泪无声地落下来。 念胜已经十八岁,常年劳作让他手掌布满老茧,看着这个从未谋面的父亲,眼神里有陌生,有委屈,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期待。陈广胜上前紧紧抱住母子俩,这个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汉子,此刻哭得浑身颤抖。 他联系当地公社为秀兰办理了生活补助,把念胜安排到公社农机站学技术,帮母子俩修缮了房屋,添置了口粮和衣物。 此后只要休假,他就回乡陪伴,定期寄去生活费,用一点一滴的行动,弥补十八年的缺席与亏欠。 那段特殊的历史里,无数军人因保家卫国与亲人分离,无数女性用柔弱的肩膀撑起家庭,他们都是时代里平凡却伟大的人。 陈广胜身居高位不避责任,秀兰身处苦难坚守情义,没有轰轰烈烈的情节,却把亲情与担当写得真切动人。时代会变迁,生活会变好,而直面过往、扛起责任的本心,永远是做人最珍贵的底色。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