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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的那个冬天,对于17岁的上海女知青张梅香来说,差点就成了人生终点。当那

1969年的那个冬天,对于17岁的上海女知青张梅香来说,差点就成了人生终点。当那个平日里看着正气的公社副主任,突然反手锁上办公室的门,一把掐住她脖子的时候,换做旁人,恐怕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可她不但毫发无伤,还把色胆包天的领导送进了大牢。   事情得从那个冬天说起。那时候的张梅香,正跟其他知青一样,在玉米地里拼命干活。身上穿的那件粗布衣裳,早就被泥巴糊得看不出颜色了,根本挡不住刺骨的寒风。   就在她累得腰都快直不起来的时候,公社里的通讯员跑了过来,说是副主任黄书良找她,要“核对工分”。   这“工分”两个字,在那个年代代表着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那可是知青们的命根子,直接关系到能不能分到口粮,更关系到将来有没有机会被推荐回城。   一听是这事儿,张梅香哪敢耽误,急忙去找黄主任。毕竟,谁也不敢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到了公社办公室,天都已经黑了。屋里就点了一盏昏暗的煤油灯,黄书良坐在那儿,眼神浑浊,跟平日里那个满嘴大道理、看着一脸正气的副主任简直判若两人。   张梅香前脚刚迈进去,还没来得及张嘴问工分的事,后脚就听见“咔哒”一声,黄书良竟然直接把门给反锁了。   紧接着,这老家伙根本没给张梅香反应的时间,冲上来就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那一脸的狰狞,显然是早就没安好心。   一般的小姑娘碰到这场面,早就吓瘫了。但张梅香不一样,她父亲是个老刑警。从小耳濡目染,她脑子里就刻下了一条铁律: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乱,必须得找到对方的软肋,一击致命。   被掐住脖子的一瞬间,恐惧肯定是有的,身体也在本能地发抖,但她强行压住了想要尖叫的冲动。   她知道,这地方偏僻,喊破喉咙也没人听见,反而会激怒对方,到时候吃亏的还是自己。   于是,她停止了挣扎,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黄书良的眼睛,说了一句话:“黄主任,你这一动手,怕是要把你儿子的前程全给毁了。”   听到这话的黄书良,手上的动作瞬间就僵住了。黄书良这人,虽然好色,但他更贪权,更看重家族的延续。   他那个宝贝儿子,正准备进厂当工人。在那个年代,进厂是要经过严格“政审”的,一旦直系亲属有了污点,别说进厂了,这辈子基本就完了。   看到黄书良犹豫了,张梅香知道自己赌对了。打铁要趁热,她还告诉黄书良,自己父亲虽然远在城里,但正好管着这一片儿的档案审查,他儿子的那张政审表,现在就压在父亲的办公桌上。   其实张梅香根本不知道父亲是不是真的管这事儿,但在那种高压环境下,这就是一场心理博弈。   黄书良不敢赌,他太清楚权力的游戏规则了,为了逞一时之快毁了儿子的前程,这笔买卖太不划算。   看着黄书良慢慢松开了手,瘫坐在椅子上,危机似乎解除了。说到这,你可能以为张梅香会拔腿就跑。   其实没那么简单。如果这时候跑了,黄书良回过神来,完全可以反咬一口,说是张梅香勾引他,或者是造谣污蔑。   在那个双方地位悬殊的年代,一个女知青的话,哪有公社副主任的话有分量?到时候张梅香不仅回不了城,还得背上一辈子的骂名。   所以,张梅香做了一个决定。她假装顺从,给了黄书良一个台阶下,说既然是一场误会,那只要黄主任真心想帮她解决回城的问题,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但是,空口无凭,得立字据。黄书良这时候已经被吓破了胆,一心只想稳住张梅香,再加上还惦记着儿子的政审,想都没想就写了一份“承诺尽快解决回城问题”的字据。   最绝的是,张梅香还坚持让他盖上了个人的私章。这一盖章,性质就全变了。这不光是一张承诺书,更是黄书良滥用职权、企图进行权色交易的铁证。   拿到了这张纸条,张梅香把它折好,贴身藏进了衣袋里。   这时候,她才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又脏又臭的衣服,跟黄书良说:“主任,我这一身泥味儿,也不像样。我回知青点洗把脸换身衣服,半小时就回来。反正通讯员就在门外,我也跑不了。”   黄书良此刻只想赶紧把这尊“瘟神”送走,又觉得她手里有把柄,应该不敢乱来,就挥手放行了。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外面的冷风一吹,张梅香才感觉到双腿发软,浑身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但她手里攥着的,是足以让黄书良下台的证据。后来的事情大家应该都能猜到了,张梅香并没有像黄书良以为的那样忍气吞声,而是拿着那份盖了章的“承诺书”,直接向上级部门进行了举报。   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黄书良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最终被送进了大牢,付出了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