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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鹰潭,丈夫不顾妻子生理期,欲强行跟妻子发生关系,妻子反抗,却被男子殴打。次日

江西鹰潭,丈夫不顾妻子生理期,欲强行跟妻子发生关系,妻子反抗,却被男子殴打。次日早晨,女子为丈夫做了一锅饭,里面加了毒鼠强,男子吃完后身亡,女子潜逃27年,抓捕归案后,女子因故意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女子不服,提起上诉,二审让她失望至极。 2024年7月21日,江西鹰潭贵溪的一个山村清晨还带着湿凉的水气,化名“刘桂枝”的农妇在菜园里摘豆角,身后几道脚步声靠近,便衣民警亮出证件,喊出那个埋了27年的名字,“潘某”。 很多人以为故事从抓捕那一刻开始,其实起点在1990年代中期的潢溪镇。潘某出生在穷苦农家,家里七个孩子,大哥二哥娶亲掏空家底,还欠着外债,三哥的婚事迟迟没有着落。 1995年前后,媒人和双方父母敲定了所谓“姐妹换亲”的安排潘某嫁去吴家,吴家的妹妹嫁给潘家三哥,几张嘴把两个女人的命运对换了个位置。 那天出嫁,没有婚礼,没有喜宴,母亲塞给她一块绣着小花的蓝布手帕,不停说“对不起你”,她握着手帕,知道这不是问她愿不愿意,而是让她替全家去还账。 婚后的现实很快撕开了薄薄的体面。吴某游手好闲又嗜赌,总觉得自己“换亏了”,认定这桩婚事不值,心里的不平衡一点点变成耳光和脚踢。 潘某身上的淤青没散去,新的伤又盖上来。她去找村干部求助,对方看了看伤,只能口头批评几句,没多久家暴照旧。 更痛的,是那些说不出口的侵犯,吴某常常在她生理期时强行行房,稍有反抗就是一顿狠打,婆婆一句“男人都这样”,把她彻底堵在原地,娘家人也只会劝她“忍一忍”。 1997年夏天,暴力逼到极限。前一晚腹痛到睡不着,她被催着下田抢插秧,脚下一滑摔进田水里,吴某当着众人的面一脚踢翻秧筐,大骂她没用,围着干活的村民停下来看,却没有人上前拉一把。 晚上,她浑身青疼躺在土炕上,吴某酒后照旧扑上来,混乱中把她推得后背重重撞在灶台尖角,那一下钻心的疼,让她第一次清楚意识到再这么过下去,迟早被活活打死。 那一夜,她从想一了百了,到生出“只有他死了这一切才会停”的极端念头。第二天一早,她起床生火,手伸向灶角那包毒鼠强。淘米、加水、下药,她一遍遍用清水冲洗米粒,动作机械又僵硬,最终还是把药倒进锅里,另给自己煮了粥。 吴某回家吃饭,嫌味道有点怪,很快就开始腹痛、抽搐,家人以为中暑,刮痧、送医都没能救回来,盛夏怕尸体坏,第二天就草草下葬。 几天后,在外打工的大哥回乡,觉察弟弟死得蹊跷,坚持报案。警方开棺验尸,在尸体内检出“毒鼠强”,潘某听到风声,揣着几百块钱,把母亲绣的蓝手帕塞进兜里,脚上踩着断底的塑料拖鞋,从村后的小路消失。 此后27年,她先在资溪车站蹲了几天,被开蛋糕店的老乡收留,打杂谋生,又在熟人介绍下认识了贵溪农民刘某,借户籍管理的漏洞办了假身份证,重建家庭,生下两个孩子。 她白天拼命干活,对邻居客客气气,在别人眼里就是个本分利索的庄稼人,晚上却常被噩梦惊醒,警笛声会让她浑身发抖,电视上出现抓捕画面就立刻关掉。每当情绪难熬,她就拿出那块蓝手帕,想起当年母亲的眼泪,也想起那锅下了药的米饭。 信息技术的发展终究把这段往事翻了出来。2024年,大数据排查和DNA比对锁定了她的身份,抓捕那天,她在出租屋里或菜园里都说过同一句话“终于来了”,像是在给这27年的逃亡按下暂停键。 法庭上,她拿出那双磨烂的塑料凉鞋,辩护律师从手帕、凉鞋讲起,试图向法官还原一个长期求助无门的受虐妇女的处境,希望以“受虐妇女综合征”为依据争取从轻处罚。 法院并未否认她遭受过家暴,也承认基层调解只停留在“口头劝忍”,让她长期处在暴力阴影下,但最终还是给出了冷冰冰的结论投毒杀人手段残忍,主观恶性大,潜逃27年逃避追责,社会危害性严重,一审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审维持原判。 从1997年那锅毒米饭,到2024年终审裁定,潘某用半生时间把自己逼到了法律的绝境。家暴不能成为杀人的理由,这一点毋庸置疑,可如果当年“家务事”不再被一句“忍一忍”轻轻带过,如果村干部有更有力的处置手段,如果有真正能接住她求助的机构,也许她的人生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个结局。 潘某要为夺走的生命负责,但陋习、冷漠和制度的空白,同样在这场悲剧里留下了清晰的阴影。只有让法律既有刚性的底线,又有看见弱者的温度,让“换亲”和家暴真正退出历史舞台,才能少一些潘某式的绝路,又多一些女人不用靠犯罪也能走出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