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屠洪刚给那英打电话说“英子,借我5万块钱,急用”,那英问“干啥用呢”,不料,屠洪刚下意识地说了两个字,气得那英大骂“屠洪刚,你真不是个好东西。” 很多人记住屠洪刚,是从《万紫千红》《霸王别姬》《精忠报国》这些歌开始,在舞台上,他总是衣袂翻飞、嗓音高亢,像极了戏台上的英雄。 可如果把镜头往后拉,会看到另一个版本的人生:一边是从小练功、大奖加身、春晚走红的顺风顺水,一边是借钱追爱、投资连连失利、婚姻三起三落的跌跌撞撞。 北京文艺家庭出身的屠洪刚,从戏曲学院练到铁路文工团,又唱到中国广播艺术团,青歌赛和金星奖把这个年轻人的名字推到台前,1990年春晚让全国观众记住了这张脸。 那时演出邀约不断,机场候机都有人堵着要签名,一个靠唱功闯出来的歌手,终于站到了聚光灯中心。那英在差不多时间段从沈阳走到北京,拿比赛金奖,签唱片公司,唱火《山不转水转》《雾里看花》,两个人常在一张酒桌上,彼此见证着对方的上升轨迹。 不同的是,那英对钱很精细,早早用唱片收入买房投资;屠洪刚则更像戏曲里的花脸,一出手就要气派,金链子、音响、局上买单一样不少,还把浪漫拍成现实。 为了追上巡演时认识的混血女孩黛西,屠洪刚盯上一辆红色夏利,当时十万元的价格对任何人都不是小数。他把朋友借了个遍,最后深夜打电话给那英,坦白说要“买车追姑娘”。 那英骂了一通,心软之下还是掏出3万,自己回头靠泡面撑了几个月。车买回来了,黛西被他追到手,并在国外悄悄成了妻子,可婚姻在频繁出差和长期缺位的现实里,很快散了场。 第一段婚姻收不住,第二段婚姻又紧接着登场。屠洪刚在演出后台碰到比自己年长的女演员方舒,对方从童星一路演到主持,履历耀眼。当时方舒有家庭,最终还是为这段感情离婚,和屠洪刚再组新家,还生下女儿。 正好赶上屠洪刚音乐上的“第二春”,《霸王别姬》《中国功夫》《藏龙卧虎》《精忠报国》接连传唱,他把京剧腔带进流行乐,舞台风光无限。 也正是这几年,他一头扎进各种买卖,从海外机车配件到本地饭馆、美容院、夜总会,几乎样样都试,结果是一笔笔钱打水漂。方舒退圈守着孩子,屠洪刚不是在路上就是在酒桌,矛盾越积越多,2002年两人以离婚收场。 这些年来,那英一直看在眼里。那笔为夏利轿车借出的三万元,整整拖了5年才拿回来,屠洪刚还特意请她和方舒吃饭道歉。对比那英在北京一处处买房、合伙开公司,屠洪刚把高峰期挣来的钱砸在面子和试错上,一个人两条路,拉开了后来的差距。 第三段婚姻则出现在屠洪刚最落魄的时候。方舒离开后,他债台高筑,演出锐减,连最基本的生活都捉襟见肘。这个时候,长期跟在身边的助理岳悦没有退开,反而想办法帮他周转,拿大把时间替他挡麻烦。 两人最终走进婚姻,收养一儿一女,生活慢慢稳定。屠洪刚不再频繁开公司,只是接商演、偶尔拍戏,把重心拉回到唱歌和家庭上。 回头看这一路,从借钱买车追爱,到把房子车子看轻、把柴米油盐看重,其实就是一个人从少年气到中年稳的过程。 屠洪刚的歌里总唱“男儿当自强”,现实里却花了很长时间去理解,自强不只是站在舞台中央仰头高歌,也是在感情里学会负责,在金钱上学会节制,在朋友和家人面前学会兑现承诺。 那英用谨慎和清醒把自己活成了“天后加投资人”,方舒在两段婚姻之后选择淡出视线,各自承担各自的选择。屠洪刚则像唱过的那些戏,跌宕起伏之后,终于明白观众散场、掌声落下,留在身边的,才是真正需要用力守住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