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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喂喂奶奶的病房外,站着两种人。 一种,是她的亲生儿女,靠在墙上,时不时探头看一

黄喂喂奶奶的病房外,站着两种人。 一种,是她的亲生儿女,靠在墙上,时不时探头看一眼,不是关心病情,是盘算着什么时候能“解脱”。 另一种,是她的孙女黄喂喂。一个人。 儿女们聚在一起,低声说话,话里话外全是“拖太久了”、“大家都累”。有人掏出手机划拉,有人靠着墙壁叹气,就是没人往病房里多走一步。 只有那个孙女,像个上了发条的陀螺,在缴费处、医生办公室和病床前来回冲刺,那叠厚厚的单据被她攥得变了形,额角的碎发被汗粘在皮肤上,嘴里还在不停地打电话,求人,问办法。 她端着水盆进去,门没关严,里面传来她哄奶奶喝水的声音。 门外的儿子女儿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又把头扭开了。 他们觉得这个侄女“管得太宽”,一个人瞎折腾,要不是她,老太太早就能安安静静地走了。 一个人想留。一群人想推。 都说养儿防老,结果养了一堆人盼着你赶紧上路,反倒是隔了一辈的那个,还记着那点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