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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有个省,赋税占全国三分之一,进士占一半,后来却被一分为三 清朝初年有个叫江

清朝有个省,赋税占全国三分之一,进士占一半,后来却被一分为三 清朝初年有个叫江南省的地方,搁现在就是江苏、安徽、上海连带着周边小块地方的“超级大省”。 这片从长江三角洲到淮河两岸的土地,康熙年间每年交的赋税占全国三分之一,科举考中的进士将近全国一半——清朝114个文状元,光江苏就出了49个,安徽也有9个。 可就是这么个“钱袋子”加“人才库”,从顺治到康熙花了22年,被拆成了江苏、安徽两省。这事得从明朝说起。   明朝的南直隶(南京直管区)本就是全国最富的地方,苏州的丝绸、松江的棉布、扬州的盐商,大运河上运的都是白花花的银子。 清军入关后,多尔衮怕南方士绅借着“留都”的名头闹事,顺治二年(1645年)直接把南直隶降成江南省,省会从南京(应天府)改成江宁府,彻底断了前朝的念想。 可江南省实在太“扎眼”了:康熙初年,全省田赋占全国28%,漕粮占40%,盐税更是撑起国库的三分之一。 更让清廷睡不着的是科举——顺治四年(1647年)殿试,江南省一省就中了97个进士,占全国30%,顺治帝看着名单直皱眉:“江南士子心向旧朝,若结党营私,何以制之?”   麻烦不止于此。江南省太大了,从最北边的徐州到南边的徽州,骑马要走半个月。地方官催收钱粮,从州县运到江宁(南京)的藩库,路上盗贼惦记,损耗惊人。 康熙二年(1663年),户科给事中史彪古算了笔账:湖广、陕西因为太大分了藩,江南省钱粮押运一年光损耗就够养两万兵,“江南不乱,国库不稳”。 更关键的是,南明残余势力退守福建,郑成功的船队常在长江口转悠,万一江南士绅呼应,京城的粮道就断了。   拆分从“分藩”开始。顺治十八年(1661年),江南省左布政使搬到安庆,管着长江以西的安庆、徽州、庐州等地;右布政使留在苏州,管着苏州、松江、常州这些富裕府县。表面上还是一个省,实则财政、司法两套班子各管各的。 康熙六年(1667年),朝廷正式下诏:左布政使司改称安徽布政使司(取安庆、徽州首字),右布政使司改称江苏布政使司(取江宁、苏州首字)。 但两省巡抚的驻地更有意思——安徽巡抚住在安庆,江苏巡抚却住在苏州,南京(江宁)反倒成了“两江总督”的驻地,管着江苏、安徽、江西三省军务,形成“一省两抚,督抚同城”的奇观。   这场拆分最微妙的是文化账。江南省拆之前,科举几乎被苏南和徽州垄断,苏州府的进士占全省40%,徽州府虽然山多地少,却出了296个进士。 分省后,安徽士子突然“觉醒”了:乾隆年间,安徽桐城一个县就出了120个进士,“桐城派”文人更是主导了清代文坛。 江苏这边,苏州、常州继续领跑,可江北的扬州、泰州也开始冒头——毕竟分省后赋税压力分散,寒门子弟有了更多读书的机会。   到了乾隆年间,新的平衡悄悄形成:安徽的茶叶、徽商撑起半边天,江苏的漕粮、盐税依然强势,曾经“富得烫手”的江南省,变成了两个各有特色的省份。 清廷没料到的是,拆分反而激发了两省的竞争:安徽人拼命考科举,清朝后半段安徽进士占全国11%,桐城一家就出了5个大学士;江苏则闷头搞经济,乾隆年间苏州的GDP占全国8%,上海(松江)的棉布远销海外。   这场持续22年的拆分,本质是清廷对“经济巨人”的一次“安全手术”。他们怕江南省太强威胁统治,却也舍不得放弃这块肥肉,于是用“分而治之”的办法,既保住了赋税,又稀释了地方势力。 谁也没想到,这场出于政治考量的拆分,无意中塑造了两个文化经济双强的省份——直到今天,江苏和安徽的发展脉络里,还能看见当年江南省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