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大V博主称,叙利亚总统巴沙尔到了后期,实际上已经“完全摆烂”。没办法了,俄罗斯的精力,都投入到了俄乌战场,伊朗也因为遭到西方制裁,守着大量石油,却很难卖得出去。伊朗都要靠俄罗斯援助维持了,再也不能每年几十亿美元,援助维持巴沙尔政权。 叙利亚局势走到后期,所谓巴沙尔“完全摆烂”的表现,本质是外部支撑体系崩塌后的必然结果,并非单纯的个人选择。 2011年内战爆发后,巴沙尔政权能撑过最艰难的阶段,核心依赖伊朗和俄罗斯的双重扶持,这两大支柱一旦松动,政权运作自然陷入被动。 伊朗对叙利亚的援助从一开始就是系统性的,并非简单的资金注入。从2012到2018年,伊朗提供的援助总额已接近300亿美元,其中不仅有46亿美元的授信额度,更关键的是持续的石油供应。 那些年里,伊朗每月向叙利亚输送200万桶石油,还允许延期付款,让叙利亚在战乱中维持着41美分/升的低价油价,既保证了军队机动,也支撑着巴尼亚斯、霍姆斯两大炼油厂的运转。 除了能源,伊朗还在军事培训、装备补给等方面持续投入,成为巴沙尔政权对抗反对派的重要后盾。但这一切在2018年后戛然而止,援助规模大幅收缩,直接击中了政权的软肋。 伊朗援助锐减的根源,是西方制裁的全面升级。作为石油出口占政府收入六成以上的国家,伊朗的经济命脉被死死捏住。 美国通过“二级制裁”威胁和全面禁运,让伊朗石油日均出口量,从200万桶暴跌至不足30万桶,跌幅超过85%。 更致命的是,超过500亿美元的海外资产被冻结,第三方国家因惧怕25%的额外关税,纷纷停止与伊朗的贸易往来。 原本靠石油换外汇的伊朗,瞬间陷入外汇短缺的困境,自身经济运转都要依赖俄罗斯的援助,自然无力再向叙利亚提供,每年几十亿美元的支持。 这种援助下降,不是暂时的资金周转问题,而是长期制裁下的结构性困境,伊朗就算想继续援助,也缺乏实际能力。 俄罗斯的角色变化则让巴沙尔政权失去了军事层面的关键依托。内战初期,俄军的空袭和地面部队支持,直接扭转了政府军的颓势,帮助巴沙尔收复大片领土。 但俄乌冲突爆发后,俄罗斯的战略重心完全转移,原本部署在叙利亚的主力部队被陆续撤出,仅留下少量防空系统维持基本安全。 俄军的撤离不仅意味着直接的军事支援中断,更让叙利亚失去了,地缘政治层面的庇护。 之前俄罗斯通过联合国斡旋,为叙利亚争取的缓冲空间,随着其精力分散而逐渐缩小,巴沙尔政权不得不独自面对内部叛乱和外部势力干预的双重压力。 没有了俄罗斯的空中掩护和外交支持,叙利亚军队的作战能力大幅下滑,就算巴沙尔想关注军队,也缺乏改变局势的资源。 外部援助断供后,叙利亚军队的困境迅速显现。之前靠伊朗资金和俄罗斯装备维持的战斗力,随着补给中断而持续弱化。 军队面临着技术兵器缺失、人员缺额扩大的现实问题,原本的主力部队经过多年战乱早已疲惫不堪,新招募的士兵缺乏训练和装备。 更严重的是,部分地方武装开始自成一派,拒绝接受中央指挥,比如德拉省的反对派武装仍控制着边境地区,拒不接受国防部整编。 这种情况下,关注军队不仅需要大量资金投入,还面临着派系整合的复杂难题,而巴沙尔政权此时已没有足够的资源和权威去推进这些工作。 在政权存续压力面前,巴沙尔的精力转向内部权力巩固是必然选择。当外部援助无法支撑军队运转,军事层面的管控变得不切实际时,维持自身在政权内部的核心地位,就成了首要任务。 处理宫廷私人关系看似是“琐事”,实则是在权力基础弱化的背景下,拉拢核心支持力量、防范内部分裂的必要手段。 所谓“沉迷电子游戏”的说法,更可能是外界对其无力改变局势的一种具象化解读——当无法在军事和外交上取得突破,也没有资金推动任何实质性改革时,政权领导人的公开活动自然会减少,给人留下“摆烂”的印象。 局势的演变也证明,这种“摆烂”状态是系统性崩塌的外在表现。随着伊朗援助的减少,叙利亚政府很快陷入经济危机,物价飞涨,民生困顿,进一步削弱了政权的社会基础。 而俄罗斯的战略收缩,让反对派武装获得了更多活动空间,局部冲突持续不断。 巴沙尔政权既没有能力推动军事反攻,也没有资金进行战后重建,只能在现有控制区内维持基本运转,将精力集中在内部权力平衡上。 这种看似消极的状态,背后是多重压力叠加后的必然结果,是外部支撑体系崩塌后,政权无法再维持原有运作模式的直接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