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年4月的一天,捕蛇能手程地明因为心情不好,直接打死了一条红脖颈槽蛇,准备离开时,发现有好几条红脖颈槽蛇向他爬来。他和两个徒弟一起打死了这几条蛇,又发现有十几条的蛇爬来,三个人一路杀出去后,程地明觉得有点邪门,不敢再在山上待,赶紧带着两个徒弟回家了。 四十岁左右程地明开始感到身体负担加重,捕蛇时动作不如以往敏捷,却仍以此为主要生计来源。村里偶尔有老人提及捕蛇风险高,他虽听从却未完全放弃。多年来积累的杀生行为逐渐在当地流传,一些人视他为胆大之人,但也有人私下议论过多捕杀可能带来的后果。他的生活模式固定在农活与捕蛇之间,直至1986年事件改变轨道。 1986年4月一天程地明领着徒弟周邦军和瞿亿华进山捕蛇,他们携带棍棒刀具沿小径前行。那天他因家庭琐事心情烦躁,在灌木区发现一条红脖颈槽蛇后直接用棍击杀。蛇尸被踢开,他准备离开时草丛中爬出几条同类蛇逼近。三人立刻动手,周邦军用刀砍杀一条,瞿亿华棍击另一条,程地明砸中第三条,他们合力消灭这批蛇。 稍作喘息远处又出现十几条红脖颈槽蛇从岩石和树根下涌出,数量增加形成包围。三人形成防御,程地明挥棍扫除前方蛇,周邦军刀刃连续切断两条蛇身,瞿亿华阻挡侧面袭击。蛇群持续增多,他们边打边撤退,棍棒敲击产生连续声响。程地明甩掉缠上靴子的蛇并碾碎其头,徒弟们配合击杀更多来袭者。地上蛇尸堆积,他们杀出数十条后到达山坡边缘。 程地明察觉异常,三人加速下山途中仍用工具挡住零星追来的蛇。脱离林区后他回头观察草丛动静,决定立即回家。那次经历让他对山林产生忌惮,此后短期内避免上山。红脖颈槽蛇作为当地常见毒蛇,其群聚行为在民间故事中偶有提及,生态学家指出蛇类有时因栖息地干扰而聚集,但具体原因需结合环境因素分析。 回家当晚程地明饮酒缓解,次日告知妻子山中遭遇。她建议转行务农,他考虑后同意停止捕蛇。两年时间他专注田地劳作,收入减少生活艰难。某日得知松花蛇售价高且无毒,他瞒着家人重返山林捕捉一条后休息,手触枝条被竹叶青蛇咬伤,及时就医脱险。此后他彻底远离山林,日常中对蛇影敏感。 1991年5月程地明与儿子在田间工作,中午树下歇息时察觉异常,用锄头击杀第一条毒蛇。随后多条蛇从草丛出现,他挥锄砍杀数条却遭多次咬伤。儿子和妻子赶来送往医院,中毒严重导致死亡。现场遗留十七条蛇尸,他身上有九处咬痕。葬礼在村中举行简朴仪式,坟墓设于乌鹰岩附近。 之后每年春夏坟头出现蛇群盘踞,主要是红脖颈槽蛇,数量达数十条。村民避开该地,称其为利川蛇墓,并流传因过去捕蛇过多引起。生态保护意识在那年代薄弱,类似事件反映人与自然关系紧张。程地明一生捕蛇无数,最终以这种方式结束,引发当地对野生动物捕杀的反思。 在程地明事件中,红脖颈槽蛇作为蝰科毒蛇,在湖北山区分布广泛,其脖颈红色槽纹是识别特征。这种蛇毒性强,咬伤可致局部肿胀和出血,严重时威胁生命。程地明击杀的第一条蛇属于成年个体,体长约50厘米,捕蛇者常遇此类但多为捕捉而非随意打死。蛇群聚集可能源于季节性迁徙或栖息地被扰动,生物学家研究显示蛇类有领地行为,干扰一只可能引来群体响应。 徒弟周邦军和瞿亿华在事件中协助击杀,他们作为程地明门下,平日学习捕蛇定位和工具使用。那天他们三人共杀蛇数十条,过程消耗体力,显示捕蛇职业的危险性。上世纪80年代中国农村捕蛇盛行,蛇皮蛇胆用于中药,经济价值驱动许多人入行。程地明家族三代从事此业,反映当时生存压力大,野生资源被过度利用。 回家后程地明短期休整,避免谈论山中事。妻子劝阻基于安全考虑,他转向农田耕种,种植玉米和蔬菜维持生计。两年清贫日子让他偶尔忆起捕蛇收入,但竹叶青蛇咬伤事件强化了风险认知。竹叶青蛇体型小巧,隐蔽性强,常栖树枝,其毒液含神经毒素,程地明中毒后手掌肿胀,医院用抗蛇毒血清治疗。 1991年田间事件中,毒蛇多为本地品种,包括银环蛇和眼镜蛇,咬伤位置分布腿部和手臂。抢救失败因毒量过大,医院记录显示中毒症状包括呼吸困难和器官衰竭。葬礼参加者多为亲友,坟墓选址偏僻却成蛇聚集点,村民观察到蛇群不攻击人但盘踞不散。此现象在民间被解读为因果,但科学角度可能与坟地环境适宜蛇栖息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