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吹喇叭,也没人喊口号,可铁路上、码头边、小巷口,全有人在转。 056号特工武炳晖,刚下火车就被抓了。 不是因为多厉害,是包里真有赃物,人也真像小偷——眼镜、拎包、眼神发飘,公安一看就拦。 他那张“茶叶采购员”的介绍信,连北站门口卖糖葫芦的老头都比它管用。 黑蔷薇查念夫在对面楼看了全程,没动。 不是胆小,是规矩写死了:没见过真人,不能认;没对上暗号,不能靠。 结果密电发出去,“甫一抵沪即被捕”,连在哪儿蹲着都不知道。 扬帆没查电报,先翻释放记录;卢禄定不守车站,直奔十六铺码头茶摊。 指纹对不上,人就放了;人走了,住哪、吃哪、跟谁说话,早有人记在小本上。 那天晚上,福科长(就是卢禄定)泡了三壶茶,等的不是一个人,是一整条线。 线断了,不是因为谁手抖,是两边活法根本不一样。 他坐那儿,茶凉了也没动。 056号被捕,黑蔷薇失联,十六铺的茶壶还冒着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