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明盟,男,汉族,中共党员,1971年8月出生,重庆江津人,南部战区海军航空兵副司令员,海军特级飞行员。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航空兵优秀飞行员,驾驶国产歼-15战机成功地面模拟航母起飞第一人,驾驶歼-15在辽宁舰,成功着舰第一人。荣获航母战斗机英雄试飞员荣誉称号。 到了2026年的今天,当我们看着福建舰甲板上平直的电磁弹射轨道,或者目睹新款J-35战机呼啸着划破长空时,可能已经很难切身感受到,十几年前那种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那时候,中国海军航空兵面对的不是如今的坦途,而是一堵几乎无法逾越的技术高墙。 把记忆的镜头强行拉回2012年11月23日,那天的渤海湾冷得透骨,如果当时置身于编号552的歼-15座舱里,往下俯瞰,那艘六万吨级的辽宁舰在浩瀚的墨色汪洋中,渺小得就像一枚邮票。 要驾驶一架时速超过200公里的重型战机,精准地落在这枚晃动的“邮票”上,并且要在不足300米的甲板跑道上把自己瞬间“钉死”,这在航空界被称为“刀尖上的舞蹈”。 允许的误差范围甚至不足一米,这根本不算常规飞行,而是一次次经过精密计算的“受控坠毁”。 上午9时04分,戴明盟执行了那套决定生死的程序,触舰、推油门保持复飞姿态、放下尾钩,动作一气呵成。 伴随着一声金属撞击的沉闷巨响,尾钩死死咬住了第二道阻拦索,巨大的过载力,瞬间将战机按在甲板上,那一刻,中国海军航空兵终于完成了物理意义上的“成人礼”。 但这声巨响的背后,是难以想象的艰难背景,当时的国际环境对中国充满了傲慢与封锁。 俄罗斯对苏-33的核心技术严防死守,西方军事专家更是直言不讳地断言,中国想要玩转航母至少还得再摸索十年。 这种判断并非完全是偏见,毕竟美国人在航母发展的早期,是用鲜血交的学费:平均每两天摔一架飞机,上千名飞行员因此丧生。 这是一个风险系数比航天员高出5倍、比普通飞行员高出20倍的领域,而那时的中国,面临的是“无教员、无教材、无经验、无规范”的绝对真空。 就在这种“四无”困境中,戴明盟和他的战友们,把自己当作了最原始、最精密的传感器。 为了摸索出那条看不见、摸不着的“着舰曲线”,他们在六年时间里,硬是飞出了4000多个架次,这其中的生理压榨,常人难以想象。 有段时间,因为长时间进行高强度的抗载荷飞行,戴明盟下机吃饭时,肌肉记忆还停留在高度紧张状态,手抖得连筷子都拿不稳。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透支,更是碳基生命试图用肉体凡胎,去强行破解空气动力学,极端算法的应激反应。 死神也确实几次敲响过他的舱门,最惊险的一次,飞机在500米低空突发火情,为了避开地面的居民密集区,他硬是把跳伞的念头压到了最后几秒。 还有一次在地面模拟着舰时,阻拦索出现了肉眼难以察觉的微小偏差,如果不是他靠着几千次训练练就的直觉瞬间修正,战机可能直接冲出跑道酿成大祸。 西方智库,后来不得不承认严重低估了中国的军工潜力,因为他们只计算了硬件参数,却没算到中国军人,是用命在填补技术的鸿沟,我们要了七年时间,走完了别人二十年的路。 但戴明盟最令人敬佩的,不仅是他作为“孤胆英雄”完成了首飞,更在于他随后的角色转变,他深知,靠一个人的绝技撑不起大国海军的脊梁。 于是,他开始从试飞员转型为“系统架构师”,主导编写了《舰载战斗机飞行员训练大纲》,将那些拿命换来的经验数据,固化成了标准化的工业流程。 这套体系的建立,让后来飞行员的培养,从“改装模式”变成了科学的“生长模式”,年轻学员甚至可以实现“跳级”直接上手歼-15。 2016年12月,当戴明盟带着亲手带出来的飞行员梯队,随航母编队突破第一岛链,进入西太平洋时,世界才真正意识到:中国海军已经具备了在深蓝海域作战的造血能力。 如今,看着那些稍显稚嫩的面孔,熟练地驾驶战机在山东舰、福建舰上起降,我们应当明白,这套庞大而精密的作战体系,其底层的“操作系统”,就是戴明盟和战友们,在那个寒风刺骨的冬日,用一次次惊险的着陆编写出来的。 我们今天所享受的和平与底气,正是源于当年那一声撞击甲板的巨响,以及那些为国家脊梁灌注钢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