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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女特工邓静华炸毁日伪机关后,逃亡城外,不想日军穷追不舍,她被迫驾车过

1943年,女特工邓静华炸毁日伪机关后,逃亡城外,不想日军穷追不舍,她被迫驾车过桥,没想到,刚上去桥就从中间断了。 冰冷的河水瞬间裹住了车身,钢铁的车架撞在桥墩上发出刺耳的巨响,邓静华被惯性狠狠甩出车外,胸口撞在冰冷的石墩上,一口腥甜涌上喉咙,却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河水的寒意顺着衣料往骨头缝里钻,撞得发麻的四肢还没完全恢复知觉,远处就传来日军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她知道,桥面断裂的巨响一定暴露了位置,那些侵略者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挣扎着撑起上半身,胸口的钝痛让她忍不住蹙眉,刚才撞上石墩的地方像是压了块烧红的铁板,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五脏六腑。 她没有时间检查伤势,指尖在湿滑的石面上摸索,抓住一块凸起的棱角,借着这股力道慢慢挪到桥墩背面的阴影里。 日军的手电光束在河面上扫来扫去,刺眼的光亮好几次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她屏住呼吸,将身体压得更低,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地面悄无声息。 这些日军显然是早有准备,追捕的阵型严密,甚至有人已经开始乘船在河面上搜寻。她心里清楚,不能一直躲在这里,桥墩的阴影范围有限,等天一亮,或者日军扩大搜索范围,自己迟早会被发现。 强忍着剧痛,她悄悄观察周围的环境。桥的下游不远处有一片芦苇荡,茂密的枝叶在夜色中连成一片,是天然的隐蔽所。 但要到达那里,必须穿过一段开阔的河滩,这段路没有任何遮挡,一旦被日军发现,后果不堪设想。她咬了咬牙,趁着一束手电光移开的间隙,猛地蹿出去,低矮着身子快速向河滩移动。 脚下的石子硌得脚掌生疼,胸口的疼痛也因为快速移动变得更加剧烈,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却不敢放慢脚步。 刚踏上河滩,身后就传来日军的呼喊声,显然有人发现了她的踪迹。手电光束立刻聚焦过来,在她周围形成一片光亮的陷阱。她下意识地加快速度,泥浆溅满了裤腿,沉重的衣物让她的动作变得迟缓。 就在这时,她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河滩上,胸口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日军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叽里呱啦的喊叫,还有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 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挣扎着爬起来,继续向芦苇荡冲去。距离越来越近,芦苇的清香混杂着泥土的腥味扑面而来。就在她即将冲进芦苇荡的瞬间,一颗子弹擦着她的肩膀飞过,打在旁边的泥地里,溅起一团泥水。 她不敢回头,一头扎进芦苇丛中,茂密的芦苇叶划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细小的伤痕。她没有停下,在芦苇丛中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行,尽量让自己的身影被枝叶遮挡。 不知跑了多久,日军的喊叫声渐渐远去,她才敢放慢脚步,找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凹陷处坐下。 此时她才感觉到肩膀上传来的刺痛,伸手一摸,衣服已经被鲜血浸透,和汗水、河水混在一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胸口的疼痛也没有缓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忍受的钝痛。她从腰间摸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这是出发前组织配备的,里面只有少量的纱布和碘酒。 她咬着牙,用尽力气撕开被血浸透的衣服,将碘酒倒在伤口上,剧烈的刺痛让她浑身颤抖,却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简单处理完伤口,她靠在芦苇杆上休息,大脑却在快速运转。 这次炸毁日伪机关的任务虽然成功了,但自己暴露了行踪,接下来的撤离会更加困难。日军肯定会在周边地区展开大规模搜捕,想要安全回到根据地,必须尽快制定新的路线。 她回忆着出发前记住的地图,周边的村庄、道路在脑海中一一浮现。现在最危险的就是沿着大路走,日军大概率会在主要路口设卡检查,只能选择偏僻的小路,绕开集镇和据点。 天色渐渐泛起鱼肚白,她知道不能再停留,必须趁着黎明前的微光继续赶路。起身时,胸口的疼痛依旧剧烈,她扶着芦苇杆慢慢站直,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让原本就寒冷的身体更加冰凉,但她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在那个山河破碎的年代,无数像她一样的人,冒着生命危险在敌人的心脏地带周旋,他们没有退路,只能凭着心中的信念和顽强的意志,在黑暗中寻找光明。 邓静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确认重要的情报没有丢失,然后辨明方向,朝着根据地的方向走去。 前路充满未知和危险,伤痛也时刻折磨着她,但她知道,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不能放弃。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却又异常坚定,因为她明白,自己的身后是千千万万同胞的期盼,是国家和民族的未来。 在那样艰难的岁月里,正是这些默默无闻的英雄,用他们的勇气和牺牲,为后人铺就了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 他们不求名利,不计生死,只为了心中的信仰,在黑暗中奋勇前行。他们的故事或许没有被广泛传颂,但他们的精神永远值得铭记。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