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徐静斐去探望生病的父亲徐悲鸿,看到28岁的继母廖静文吃窝头就咸菜,顿时大怒:“父亲每月工资300还卖画,你这假模假式装穷给谁看?” 彼时的徐静斐,刚满20岁,是徐悲鸿与第一任妻子蒋碧微的长女。自父母离婚后,她跟着母亲生活,与父亲聚少离多,对这位比自己只大8岁的继母,本就带着天然的隔阂与抵触。 她心里算得清清楚楚,1951年的新中国,普通工人月工资不过三四十元,身为中央美术学院院长的徐悲鸿,月工资300元已是顶级水准,再加上他的画作在市场上颇受认可,卖画的收入更是一笔可观的数目,这样的家境,怎么可能沦落到吃窝头就咸菜的地步?在徐静斐看来,廖静文的节俭,不过是刻意装出来的样子,无非是想博取名声,或是私吞了父亲的钱财。 廖静文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弄得手足无措,手里的窝头掉在桌上,咸菜汁溅到了粗布围裙上。她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弯腰捡起窝头,眼眶泛红却始终没说一句话。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病床上的徐悲鸿想开口劝阻,却因身体虚弱咳了起来,这一咳,让徐静斐的火气更盛,她认定父亲是被继母蒙蔽,才落得如此境地。 没人知道,廖静文的窝头咸菜,从来都不是装出来的。徐悲鸿的工资与卖画收入,看似丰厚,却从没有真正落入自家的钱袋。他一生痴迷书画收藏,但凡遇到珍稀的古画、碑帖,哪怕倾其所有也要买下,仅1950年到1951年,他就斥巨资收藏了数百件历代书画珍品,这些藏品后来都无偿捐给了国家。 除此之外,他还常年资助贫困学生,中央美院的不少寒门学子,学费、生活费都由他承担,遇到学生家里有难,他更是二话不说伸出援手。 1951年的徐悲鸿,早已被高血压、心脏病缠身,常年的诊疗、用药,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廖静文操持着整个家,只能从自己身上省,窝头就咸菜,是她日复一日的日常,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添。 徐静斐的怒火,终究在旁人的讲述中慢慢平息。她跟着美院的老师去看过父亲的收藏室,看着那些被父亲视若珍宝的书画,听着学生们讲述徐悲鸿如何自掏腰包帮他们渡过难关,也看着廖静文每天守在病床前,端水喂药、擦洗身体,从无半句怨言。她这才明白,自己看到的表象,不过是冰山一角,所谓的“装穷”,是继母为了支撑这个家、成全父亲的理想,做出的最朴素的牺牲。 这场误会,成了徐静斐与廖静文关系的转折点。此后的日子里,徐静斐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常来医院探望父亲,也会帮着廖静文打理家事。1953年徐悲鸿离世,廖静文遵照丈夫遗愿,将他的全部藏品、画作捐给国家,此后一生都在整理徐悲鸿的艺术资料,筹建徐悲鸿纪念馆,守护着丈夫的艺术遗产。而徐静斐也始终记着这份愧疚,与廖静文以母女相称,相伴走过数十年岁月。 我们总习惯用眼前的表象去评判他人,用固有的偏见去定义关系,却忘了去探寻表象背后的真相,忘了去理解他人的身不由己。徐悲鸿一家的这段往事,没有狗血的家庭纷争,只有藏在窝头咸菜里的深情与坚守,也让我们看到,真正的亲情与理解,从来都需要放下偏见,用心去感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