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前妻嫌弃张国强没有本事赚钱,执意要和他离婚,张国强苦苦挽留,最终前妻还是抛下他和孩子走了,没想到第二年,张国强就完成了人生的逆袭,后来更是迎娶娇妻。 2004年的那个冬天,佳木斯通往北京的列车上,坐着一个满脸写着“失意”的中年男人,他叫张国强,这一年他35岁,在这个大多数男人已经确立了事业版图、或是享受家庭温存的年纪,他的口袋里却只有两样东西:一张刚刚生效的离婚证,和一张通往未知的单程车票。 身后的老家,留下了不满3岁的儿子,还有一个因为看不到希望而彻底破碎的家,前方是那个被称为“只有塔尖的人才能活下来”的北京演艺圈。 此时此刻,没有任何人,包括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被时代浪潮拍死在沙滩上的“过气”话剧演员,会在短短几年后,把自己的名字刻在中国影视的一线名单里,很多人提起张国强,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词是《士兵突击》里的高城,或者是《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的迷龙。 1989年,20岁的张国强从黑龙江省艺校毕业,分配进佳木斯话剧团,那时候,这是一份带着光环的“铁饭碗”他和团里的女同事恋爱、结婚,一切都顺理成章,按照老一辈的逻辑,这辈子就算稳了,但谁也没料到,90年代的影视大潮来得那么凶猛。 电影和电视剧的勃兴,迅速挤压了话剧的生存空间,剧团效益断崖式下跌,曾经让人艳羡的工资条,变得越来越薄,这不是一个人的悲剧,是一个行业的黄昏,也就是在这个当口,1999年,张国强的儿子出生了。 孩子的啼哭声意味着新生命的喜悦,但也意味着奶粉、尿布和成倍增长的开销,对于一个工资缩水的话剧演员来说,这种经济压力是窒息的,为了那碎银几两,这位在省艺校受过正统科班训练的演员,不得不脱下长衫,他去歌厅做伴唱,在嘈杂的烟酒味里赔笑脸。 他去电视台客串临时主持,哪怕只有几个镜头,他甚至去跑龙套,演一些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这种日复一日的奔波,带来了一个致命的恶性循环:因为穷,所以要拼命瞎忙,因为瞎忙,所以没有时间陪伴家人。 而因为这种忙碌并没有换来实质性的财富增长,贫穷依然像影子一样甩不掉“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老话虽然刺耳,却精准地概括了那个阶段张国强的婚姻,前妻的失望不是一天积累的。 看着嗷嗷待哺的孩子,看着家徒四壁的房子,再看看眼前这个虽然忙碌却始终一事无成的丈夫,她眼里的光慢慢熄灭了。 2004年,这段在这个寒冬中苦苦支撑的婚姻,终于断了,前妻提出了离婚,留下张国强和幼子相依为命,也就是这一刀,把张国强逼到了绝路上,35岁,离异,无积蓄,还带着个孩子,留在老家的话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走出去,或许还有万分之一的生机。 他把儿子托付给年迈的父母,只身北上,那时候的北京,对他来说不是梦想之都,而是最后的角斗场,住地下室,啃馒头,像推销员一样拿着简历扫街,只要有戏拍,哪怕只有一句台词他也接。 就在他北漂的第一年,他在电视剧《破天荒》里演了一个小角色,戏份不多,但那股子被生活碾压后反弹出来的劲儿,让圈内人眼前一亮,紧接着2005年,他在剧组结识了导演康洪雷。 他是看人毒辣的顶级导演,他从张国强身上看到了一种久违的质感,那是长期舞台磨砺出的扎实,也是底层生活淬炼出的坚韧,一年后,2006年,《士兵突击》横空出世,“高城”这个角色让张国强一夜爆红。 紧接着是《我的团长我的团》,再到《我的兄弟叫顺溜》从2004年的落魄离家,到跻身一线男星,他只用了不到三年,这三年他把过去十五年被埋没的才华,连本带利地变现了,事业立住了,情感的空窗期也随之迎来了转机。 这时候,好友罗海琼做了一回媒人,给他介绍了同是佳木斯老乡的女演员王晓男,王晓男在圈里有个外号叫“北方张曼玉”人长得美,性格也大气,两个人的第一次见面,就是一场高手过招,张国强没有遮遮掩掩。 他把自己离异、有儿子、还有那段不堪回首的穷苦过往,像倒豆子一样全摊在了桌面上,在这个充满了包装和人设的圈子里,这种近乎自毁式的坦诚,反而击中了王晓男,她看中的,恰恰是这个男人的担当和真实。 但重组家庭,最大的难关永远不是两个成年人的爱情,而是那个受过伤的孩子,因为长期的异地打拼,再加上父母离异的阴影,儿子对张国强并不亲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后妈”更是充满了本能的排斥和冷漠。 这时候,就显出王晓男的智慧了,她没有急着去扮演一个说教者的角色,而是耐心地陪孩子玩,听他说话,最关键的一步棋,是她主动向张国强提议:把孩子接到北京来,这一招,直接打通了父子之间的任督二脉。 在北京,王晓男成了父子之间的“翻译官”和“润滑剂”她让孩子看到了父亲在片场的辛苦,也让张国强学会了如何去表达迟到的父爱,随着女儿的出生,这个曾经破碎摇晃的家,终于稳稳地扎下了根,一家四口,儿女双全,王晓男主内,张国强主外,日子也过的蒸蒸日上。 信息来源:半岛晨报——张国强自曝有二个孩子:儿子15岁 女儿不到1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