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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温杀了唐昭宗后,朱温宴请昭宗的9个皇子,见九人喝的醉醺醺的,朱温冷笑着说:“全

朱温杀了唐昭宗后,朱温宴请昭宗的9个皇子,见九人喝的醉醺醺的,朱温冷笑着说:“全部杀了,扔到水池中。” 史书上寥寥几笔,背后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死亡宴会。那是天祐元年(904年)的秋天,朱温刚刚把唐昭宗李晔从洛阳迁到长安没多久,转头就派人把他弑杀了。龙椅上换了昭宗十三岁的儿子李柷,就是唐哀帝,一个彻头彻尾的傀儡。剩下这九个年长些的皇子,就成了朱温心里头最碍眼的钉子。 留着他们?朱温睡不着觉。这九位王爷,哪怕毫无实权,只要活着,就是一面象征李唐正统的旗帜。保不齐哪个节度使、哪个对朱温不满的朝臣,就会打起“拥立皇嗣、匡复唐室”的旗号起兵。 在那个藩镇割据、谁有兵谁就硬的年代,名分大义这东西,有时候还真能搅动风云。朱温是从底层尸山血海里爬上来的,他太明白了,心软的人坐不稳江山。他要代唐自立,就必须把李唐的根,刨得干干净净。 于是,这场宴会就成了最阴毒的陷阱。他请九位皇子来,估计是以“安抚宗室、商议国事”之类的名头。这些年轻人,父亲刚惨死,自己如同囚徒,心里怕是七上八下。席间,朱温或许还假意劝酒,说些“既往不咎、安稳度日”的鬼话。 皇子们敢不喝吗?身处虎狼之穴,除了顺从,没有别的选择。一杯接一杯,酒入愁肠,既是惶恐的麻醉,也是绝望的释放。等到他们喝得神志不清、东倒西歪时,朱温脸上那层虚伪的和气瞬间褪去,只剩下屠夫的冰冷。 那句“全部杀了,扔到水池中”,不是临时起意的暴怒,而是筹谋已久的判决。杀人之后投尸水池,带有极强的侮辱性和震慑意味,意在昭告天下:李唐皇族的血脉,如今如同池中淤泥,任我践踏。这是物理上的灭绝,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摧垮。 这事干得极其彻底,也极其露骨,把朱温残忍果决、蔑视一切旧秩序的军阀本色暴露无遗。他根本不在乎天下人怎么看,也不在乎史官将来如何记载。他信奉的,是五代初期最赤裸的丛林法则:刀把子里出政权,消灭一切潜在威胁。 朱温的发家史,本身就是一部背叛与杀戮的教科书。他本是黄巢起义军的重要将领,见黄巢势衰,立马转身投降唐朝,反过来成为镇压起义的急先锋,被唐僖宗赐名“全忠”。 这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名字,成了他一生的注脚。他凭借着能征善战和毫无底线的权谋,一步步吞并中原诸镇,挟持皇帝,最终走到了弑君篡位的边缘。杀皇子,只是他通往皇帝宝座路上,一次“常规”的清理作业。 他后来果然废唐哀帝自立,建立后梁,开启了混乱的五代十国时期。但历史有时候就像一场轮回。朱温自己晚年也陷入继承人之争,最后竟被亲生儿子朱友珪弑杀,结局同样凄惨。他用来对付李唐皇室的手段,最终以一种因果报应的方式,回到了他自己家族身上。 从更长的历史维度看,朱温杀皇子事件,标志着一种政治伦理的彻底崩塌。唐朝中后期,宦官、藩镇虽也擅行废立,但像这样对前朝皇室进行系统性肉体灭绝的做法,还不算常态。 朱温此举,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先例。在接下来的五代,政权更迭如同走马灯,新上位者为了杜绝后患,对前朝皇室往往采取“铲草除根”的策略,几乎成了标准操作。从某种意义上说,朱温用最血腥的方式,为后来一百多年的乱世,定下了一条残酷的规则。 我们复盘这件事,不是在猎奇宫廷阴谋的血腥细节,而是想看清权力在不受制约时,会堕落到何种地步。当“成王败寇”成为唯一信条,当政治斗争完全剥离了道德和伦理的约束,剩下的就只有赤裸裸的暴力碾压。 朱温成功了,他建立了新朝,但他开创的这个传统——对失败者乃至其家族进行肉体消灭的传统,也让整个时代陷入了更深的戾气与动荡之中,最终也没有任何一个遵循此道的政权能获得长久的安宁。 一个靠弑君杀嗣、断绝前朝血脉上台的政权,其本身的合法性从一开始就建立在流沙之上。它向所有手握兵权的人示范:只要够狠,皇帝也能杀得,龙椅也能抢得。这或许就是后梁国祚短暂(仅十六年)、且内部杀戮不断的深层原因之一。用恐怖维持的权力,最终也会被恐怖反噬。 朱温的故事,是一个乱世枭雄的极限案例。它抛出这样一个问题:在通往最高权力的道路上,彻底消灭对手(包括其肉体与象征)真的能换来“绝对安全”吗?历史给出的答案,往往是否定的。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