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孙玉奎是黑龙江双城人,1981年当兵,18岁就入伍了。开始在部队养猪,干得挺认真

孙玉奎是黑龙江双城人,1981年当兵,18岁就入伍了。开始在部队养猪,干得挺认真,后来考上了防化学院,学的是指挥系。1984年毕业,本可以回部队当排长,但他主动报名去老山前线锻炼。 那个年头,能考上军校可不容易。养猪的兵多了去了,能把猪养好还能捧着书本啃出个未来的,真没几个。孙玉奎身上有股劲儿,白天喂猪扫圈,晚上就在灯底下翻书,纸页上都沾着饲料味儿。军校录取通知到手的时候,战友都说他这下鲤鱼跳龙门,指挥系毕业,回部队怎么也是排长,前途亮堂得很。谁知道1984年夏天,他一句话就把这亮堂的前途推开了:“我去老山。” 周围的人都愣住。那会儿老山前线是什么地方?炮弹不长眼,猫耳洞里蹲着,生死就是一瞬间的事。好好的军官不当,非往枪口上撞,很多人觉得他“傻”。同届的战友劝他:“玉奎,咱们苦读几年不就图个稳当前途?前线太危险。”孙玉奎没多解释,就笑了笑。他可能想起了双城那一望无际的黑土地,想起了当兵离家时心里憋着的那股“想干点实实在在事”的热乎气。养猪是实在,上前线,那更实在。 到了老山,分在防化分队。那边儿山高林密,湿热难耐,敌人特工活动频繁,还有防不胜防的冷炮。孙玉奎和战友们每天神经绷得紧紧的,侦察、洗消、开辟通路,哪一样都和死神挨着边。猫耳洞里头,罐头盒、压缩饼干袋子散着味儿,和硝烟、泥土、汗腥混在一块儿。他写过信回家,信里从不提危险,只说“这边山景和咱东北不一样,树是绿的,就是蚊子多了点”。 有一次执行任务,他们分队需要通过一片可能被污染的区域。孙玉奎带头穿上防护服,闷得像蒸笼,视线也不好。一步一步往前探,脚下不知道是泥还是别的什么。有个新兵紧张得动作变形,他靠过去,隔着面罩,用眼神示意,手上比划着规范动作。后来他说,那时候没空想怕不怕,就想着怎么把这几个兄弟都囫囵个儿带出去。战场就像个大熔炉,把书本上的“指挥”俩字,炼成了实打实的责任,对任务的责任,对身边这群人生死的责任。 那些日子,见过牺牲的战友,十八九岁,刚才还说笑着,转眼就没了。也见过边民冒着炮火给队伍送水送吃的。这些场景,比任何教科书都刻得深。他渐渐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来。军校毕业当排长,带兵训练,那是军人一条标准的路。但来这里,他看到的、经历的、承担的,是另一种无法在营区里获得的“资格”。这种“资格”关于生命,关于家国,关于一个人在最极端境遇里对忠诚和使命的理解。 有人后来评价他,说这是“自我磨难”,是“理想主义”。放在今天的环境里,年轻人恐怕更难理解这种选择了。大家更关注个人发展、生活品质,这无可厚非。可那个年代,确实就有那么一群人,觉得“最需要的地方”比“最舒服的位置”更值得去。你说他们纯粹吧,他们也有普通人的恐惧和牵挂;你说他们高大吧,他们也就是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孙玉奎不过是其中一个。 从老山回来以后,孙玉奎还是那个孙玉奎,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后来他带兵,话不多,但兵都服他。大概是因为,他身上有前线带回来的那种沉静,有经历过生死的人才知道什么该珍惜、什么该坚持。那段岁月,成了他生命里一块沉甸甸的基石。 回头看,养猪、考学、上前线,像是他人生的三级跳。每一步都踏在出人意料的地方,每一步又都踩得实实在在。你说他图啥呢?或许啥也不图,就图个心安,图个这辈子没白穿这身军装。那个年代,这种“傻”人不少。正是这些“傻”选择,垒起了一些挺重要的东西。 如今时代变了,评价标准也多了。但这种在人生关口,放弃坦途、选择逆行的勇气,依然值得我们停下来想一想。它不仅仅属于过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评论列表

用户10xxx29
用户10xxx29 6
2026-02-05 20:41
平凡的人、平凡的心。
张国芝
张国芝 2
2026-02-05 23:34
保家卫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