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蠢又坏！”2月3日，江苏，一快递站里发生了这样令人无语的一幕：一老人去快递站拿快递，找到自己的快递后，把压在自己快递盒上的快递拿了下来，塞到下面快递架的里面，然后，回头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他一把拿起一快递盒扔到了上面的架子上，更让人惊讶的是，临走时门口有个大件，也没挡路，他还是先回头看了一下，见没人看他，竟又顺手将大件推倒。 墙角那盏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一直亮着，安静地记录下了，2月3日发生在江苏一处快递站里的全过程，画面很普通，甚至有点单调，没有声音，也没有明显的冲突。 下午时分，一位老人走进站点，他背着手，步子不快，像很多来取件的老人一样，先是在货架前站了一会儿，找到了写着自己名字的包裹，然后顺手拿走。 如果事情到这里结束，这段监控大概永远不会被人注意，但他没有马上离开。 他先是伸手，把压在自己包裹上方的另一个快件抽了出来，这个动作，完全可以只是暂时挪开，可他没有放回原位，而是刻意塞进了货架最下面、最里面的位置。 那个地方平时很少有人注意，找件的时候，也最容易被忽略，做完这一步，他停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四周。 这个细节在后来看来尤其刺眼——他并不是无意识的，而是在确认有没有人注意到自己。 确认环境安全后，他又伸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包裹，随意地往高处货架上一扔，盒子撞在架子上，晃了一下才停住，完全不像是在对待别人的东西，更像是顺手发泄情绪。 真正让人感到不适的，是他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动作，门口放着一个体积不小的快件，并没有挡路，也不影响通行。 他走到门口，又一次回头看了一眼，然后伸手，把那个大件直接推倒在地，箱子砸在地上的时候，画面里甚至能看到明显的震动。 随后，他把手重新背到身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慢慢走出了站点，这一整套动作非常连贯，没有犹豫，也没有慌乱，看起来并不像一时冲动。 尤其是那几次回头查看，更说明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些行为，是不该被看见的。 很难用“年纪大了不懂事”来解释这一切，相反，他显然判断过后果，也赌准了一点：就算真的出了问题，大多数人也不太会追究一个上了年纪的人。 可镜头之外，影响却并不小，被塞进角落的那个包裹，可能是急用的药品，也可能是赶时间的文件。 被扔、被推倒的箱子，如果里面是易碎物品，损坏几乎不可避免，等收件人发现异常，愤怒和困惑只会落到快递员身上。 对站点来说，这些行为，意味着额外的整理时间、可能找不到的件，还有随之而来的投诉和赔付压力，真正承担后果的，并不是画面里那个已经离开的老人。 网上常有人说“坏人只是变老了”，这话听起来刺耳，但在这样的画面前，很难完全否认，年龄有时候反而成了一种遮挡，让一些带着明显恶意的行为，被轻描淡写。 但从法律角度看，事情并不复杂，故意隐藏、损坏他人快件，本身就属于违法行为，与年纪无关。行为成立，责任就成立。 找到这位老人，不是为了围观羞辱，也不是为了发泄情绪，而是为了一个最基本的结果：说明事实、承担后果、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 如果这种行为被忽略，被纵容，只会让类似的事情不断重复，尊重从来不是自动附着在年龄上的，它只来自对他人和规则的基本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