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林忆莲向李宗盛提出离婚，李宗盛坦言：我年近半百，却要妻离子散，真的是嚎啕大哭，有天接到了前妻朱卫茵的电话。她问他还好吗，说自己刚刚从湾仔那边回来，经过一个唱片店，听到店里在放《当爱已成往事》。她说那一刻还是有点恍惚。 那天她从湾仔路过进了家唱片行，刚踏进去一秒，音响里就响起《当爱已成往事》，像是命运设了一道伏笔，把1992年的录音室一刀切回她脑里。 这首歌，他作的词，她唱的情，却终究唱给了林忆莲。 要细数这段纠葛，得从1992年的录音棚说起。当年《霸王别姬》要收尾曲，导演张国荣亲定李宗盛，李宗盛却一脚踏进命运的大网，他遇见林忆莲。 林的嗓音太有故事，是压过城市雾霾之后的那种孤独感。录音时李宗盛盯着她，对她捕捉情感的能力几乎痴迷。他不是恋爱了，但很快就不止是创作状态里的投入。 其实更早，李宗盛已经在林忆莲的专辑《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里听出苗头。 他说她唱得太准了，唱出了那种都市女人在玻璃楼层间游走时发出的叹气。 那时候，他还没离婚，朱卫茵还坐在客厅里陪两个孩子写作业，等着电台播完最后一档节目，等他回家。 但李宗盛后来没回家，而是飞去了温哥华。 1994年的一个雨夜，温哥华的街头比歌词还寂寞。 据港媒报道，当时他本是探亲，却临时改变行程，只为见林忆莲一面，结果在她家楼下等了一夜。 那一夜谁也没说清发生了什么。李宗盛清楚，这种情感的靠近，会压碎自己婚姻的骨头。可他还是站在了她楼下。 “我也想克制，奈何人心不像词曲，写下了还能删。” 转念一想，他的确试过回头。 1994年的“暂别演唱会”上，李宗盛低头弹琴，林忆莲轻唱，台下朱卫茵看着他们，她后来写，《真爱不死》里有一句，“舞台的光亮到让我看不清自己。” 她是个光环以外的“前DJ”，为他放弃事业，为家庭退场，却换来丈夫在万人场馆为他人弹唱，那种羞耻感比被冷落还难咽。 1998年，李宗盛和林忆莲终于结婚了，在加拿大，私下办的仪式，亲友不到二十人。大家以为这段迟来的结合会让激情落地。 可李宗盛想让林忆莲当一个“贤内助”的心思，藏不住。他试图帮她制作更家常一点的专辑，她没答应。她转头找了Dick Lee，做成了《铿锵玫瑰》。 这歌名本身就像回应丈夫的期待：我是钢索上的跳舞人，抱歉不住家。 2000年之后，两人开始天各一方。他留在北京折腾吉他工坊，她回港台忙演唱会，新生代音乐人一股脑儿崛起，可这两位老灵魂却像躲进不同避难所。 2001年林忆莲接受访问，那句话成了伏笔：“婚姻要一起成长，不是一个人改造另一个人。” 2004年，他们在台北签字离婚。据朋友透露，那天李宗盛哭了，眼泪没打转太久，直接落下，连助理都没敢递纸巾。 声明中他写，“祝你幸福”。这四个字到底是祝福，还是认输，或许只有林忆莲读得懂。 林忆莲回应倒是平实，她写，“感谢这些年的美好时光。” 没人知道朱卫茵是否从报纸上看到这条离婚新闻。这位曾在广播电台最会说情话的女主持人，她坚持不找前夫伸手，每一分钱都自己挣。 后来她靠书写和广播走回来，成了台湾地区知名的电台主持人，有人叫她“失恋导师”，她笑过，说“谁认真听了都会哭”。 那个朱卫茵，从镁光灯下退场的那一刻，就开始默默练习一个技巧：怎么从别人的歌声里，把自己抽离出去。但谁都没教过她，一首写给前妻的歌，是怎么变成人生耳边反复放的背景音乐。 2013年，李宗盛写了《山丘》，说那是十年的沉淀。我年少轻狂，从没想过你也会泪流成河。有些歌词，比往事还沉。 林忆莲那年是用《盖亚》赢了金曲奖，朱卫茵坐回电台，用亲身经历陪万千听众共情没说出口的遗憾。 那首《当爱已成往事》，在湾仔小巷继续播放，也许某个陌生人走过，也只是听到旋律一耳而过，可对于李宗盛、林忆莲、朱卫茵而言，那是一段再听就会沉默掉眼泪的录音。   信息来源：李宗盛林忆莲爱已真的成往事——青岛新闻网　 2004-07-13 13:53: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