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大谱!”安徽合肥,男子一个月的时间豪掷90万买彩票,却一分没中,他心态崩了,反手就把彩票店老板和彩票管理中心给告了,说店主天天发别人的中奖消息诱导他买彩票,这合同无效,必须全额退他90万。结局让人笑掉大牙! 这是一场价值高达90万元的魔术,道具很简单:一部手机,加上一堆最后变成废纸的彩票。 故事要从2023年9月说起,地点是安徽合肥,资深彩民何某某坐在自家沙发上,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点击,正进行着一场足以让普通人心跳骤停的“豪赌”。 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90万元真金白银,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流了出去,换回来的只有几十斤沉甸甸的没中奖彩票存根。 当账户里的余额变成了零,那种因赌博产生的肾上腺素也随之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和不甘。 何某某没有选择认栽,而是试图在法律条文中寻找“后悔药”,他一纸诉状,把彩票店老板张某连同彩票管理中心,一起告上了法庭,目的非常直接:把那输掉的90万,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 这事儿听起来确实有点新鲜,在咱们老百姓的认知里,买彩票愿赌服输是天经地义的,怎么输了钱还能找庄家退款?何某某敢这么干,是因为他觉得自个儿抓住了两个“漏洞”。 他的第一个理由是“诱导消费”,何某某指责店主张某,天天在朋友圈里晒别人中了大奖的截图和视频,这在他看来就是一种心理暗示和蛊惑,利用信息差刺激他不断追加投注,让他欲罢不能。 第二个理由则更加刁钻,他搬出了“互联网禁售令”,既然国家明令禁止通过互联网销售彩票,那我和店主这一个月全靠微信转账、拍照回传的方式交易,不就是违规操作吗? 既然违规,那咱们的合同就该是无效的,钱自然得退回来,乍一听,这逻辑似乎还挺严密,但在法庭上,讲的不是谁嗓门大或者谁更惨,而是看谁的证据链,更经得起推敲。 法官先把目光聚焦在了交易的本质上,虽然何某某本人确实没有踏进彩票店半步,全程都是隔空指挥,但店主张某的操作流程却非常传统:收到微信转账、在店里的实体终端机上打出彩票、然后拍照发给何某某确认。 这在法律定性上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如果是你在某个APP上下单,后台只是虚拟生成一串号码,那叫“非法网售”。 但资金进入的是正规代销账户,票是从正规机器里吐出来的实体票,这就叫“委托代购”。 微信在这里只是一个沟通和支付的工具,并不是违规的销售平台,法官这一判定,直接把何某某索赔的一半地基给拆了。 而真正让何某某彻底绝望的,是店主张某出于职业敏感,做的一个防御性动作。 面对一个月90万这种疯狂的流水,张某并没有被提成冲昏头脑,反而心里直打鼓。 他做了一件教科书级别的风控措施——给何某某发了一个官方的“大额购彩风险告知书”二维码,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务必填好。 当时的何某某早就杀红了眼,哪里顾得上细看,毫不犹豫地扫码、填单、签字,只想赶紧走完流程好继续下注。 但他万万没想到,正是这个不起眼的扫码签字动作,亲手堵死了自己的退路,这在法律上形成了一个无懈可击的闭环。 你是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你亲笔签署了风险告知书,说明你对“彩票有风险,投注需谨慎”是心知肚明的。 所谓的“诱导消费”指控,在这一纸签名面前瞬间崩塌,朋友圈的中奖宣传,被认定为正常的商业经营行为,而你作为一个成年人,在明确知晓风险且签署了告知书的情况下,依然选择豪掷千金,这就不叫被骗,这叫“自甘风险”。 法院最终的判决冷峻而清晰:驳回何某某的全部诉讼请求。 这起案件,其实给所有人都上了一堂生动的法理课,特别是关于“射幸合同”的概念,买彩票,买的从来不是“中奖”这个结果,而是“中奖的机会”。 只要店主真实打印并交付了彩票(哪怕是电子照片形式),这个机会就已经给付完毕,合同也就履行结束了。 那个试图钻法律空子的何某某,最终不仅输掉了90万本金,还得自己掏腰包支付诉讼费和律师费,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 而对于那位惊魂未定的店主张某来说,虽然赢了官司,但这90万的流水,恐怕也让他手心冒汗,那张填了字的风险告知书,成了他职业生涯中,最值钱的一张“护身符”。 法律保护合法的财产权益,但绝不会保护一个输不起的赌徒,在这个充满诱惑和不确定性的世界里,成年人最大的体面,就是得学会为自己的欲望买单,而不是输了就掀桌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