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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一男子去赴宴途中,见一母蛇难产,当即决定为母蛇接生。可母蛇生下小蛇后,竟然

古时,一男子去赴宴途中,见一母蛇难产,当即决定为母蛇接生。可母蛇生下小蛇后,竟然对男子传音:“你等下站着吃席,别坐下。” 古时,江南有一书生,姓沈名砚,家境清贫,却生性温厚。那年仲春,他受邻县一位旧友之邀,赴宴庆贺友人新得一子。 那日清晨,天色微阴,薄雾如纱,山路蜿蜒。沈砚挑着一担薄礼,步行前往。此去需翻过一段荒岭,平日少有人走,野草没膝,鸟声寂寂。 行至半山腰时,他忽听草丛里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痛苦挣扎。沈砚停下脚步,拨开荆棘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条碗口粗的母蛇,通体乌青,腹部高高鼓起,蛇身在泥地上反复扭动,鳞片被磨得发亮,尾巴不住拍打地面,显然正遭受极大的痛楚。 沈砚虽是读书人,却自幼在乡野长大,知道这是蛇类临产,却因体力不支或胎位不正,难以生产。 同行之人若在,多半会退避三舍,可沈砚看着母蛇那双湿润而混浊的眼睛,竟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万物皆有灵,”他低声自语,“今日若见死不救,恐怕终生难安。” 他放下担子,卷起衣袖,折了根干净的竹片,又在溪水中洗净双手,小心翼翼地靠近。 母蛇起初本能地昂首嘶鸣,蛇信吞吐,显露凶性,但很快又像是力竭一般,伏在地上,任由腹部剧烈起伏。 沈砚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依着乡里老人曾说过的法子,轻轻按压蛇腹,引导胎体。泥地渐渐被血水染红,一条条小蛇相继滑落,盘在草间,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直到最后一条小蛇落地,母蛇终于瘫软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蛇身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沈砚心头一紧,以为它已气绝,正欲合掌叹息,却忽觉耳畔一阵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响起——“人心不恶,天自有报。” 那声音并非来自四周,而是仿佛直接在脑中回荡。沈砚大惊失色,四下张望,却只见母蛇缓缓抬起头,蛇瞳幽深,竟似含着几分温和。 “今日之事,记在心中。” “你去赴宴,途中切记一句——等下吃席,只可站着,切莫坐下。” 话音落下,母蛇卷起幼蛇,钻入草丛深处,转眼不见踪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砚呆立原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半晌才回过神来。 他本不信怪力乱神,可方才那声音清清楚楚,绝非幻听。思忖再三,他还是将这句话牢牢记在心中。 午时前后,沈砚终于赶到友人家中。宅院张灯结彩,宾客满座,酒香四溢。友人见他到来,连声致歉,说席位已满,恐要委屈他暂坐一旁。 沈砚连忙摆手:“不妨事,我站着便好。” 众人闻言大笑,说他迂腐守礼,可沈砚只是含笑不语,背脊却不自觉绷紧。 不多时,酒过三巡,忽听“咔嚓”一声脆响。 只见主桌下方,一张老旧木凳承受不住几位宾客的重量,腿脚断裂,整桌人连同酒菜翻倒在地,汤汁滚烫,杯盏四碎,哀嚎声四起。 有人被烫伤,有人被木刺扎进腿中,场面一片混乱。 而沈砚站在一旁,衣衫整齐,毫发无损。 他望着那翻倒的桌凳,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荒岭草间,那双幽深的蛇瞳。 那一刻,他忽然明白: 世间有些恩,不求回报,却自有回响; 有些话,看似荒诞,却往往是生死之间的提醒。 后来,沈砚一生行善,不敢轻慢任何微小生灵。每当有人问起缘由,他只是淡淡一笑,从不多言。 只有在春雷乍响、草木返青之时,他才会想起那条母蛇,想起那句低沉的告诫——善念一动,天地便记住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