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来自未来的备忘录,看得我后背发凉。 上面写着:袁惟仁,2026年2月2日。 大S,2025年2月2日。 一个个名字,一行行冰冷的日期。 像服务器的删除日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闪回的不是那个卧床的病人,而是那个抱着吉他,有点胖,有点羞涩,用《征服》和《梦一场》把我们心脏活活捏碎的家伙。 S.H.E还在唱“听袁惟仁弹吉他”,我们还以为青春永不下线,可以无限续杯。 现在,这份备忘录像一记耳光。 告诉我,梦该醒了。 这东西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当这些旋律的创造者,被时间的算法逐一注销,我们记忆的硬盘里,还剩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