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带着没有发动机、没有风洞测试数据、还没有完成隐身涂层的“可汗”战机来到迪拜，却一次性获得了几十架的意向订单，唯一原因就是价格低到让买家忽略了它尚未完全定型。   事实上，这样的场面多少让人觉得有点诡异，在烈日底下，别的国家都把自家成熟的战斗机晾出来，只有土耳其的“可汗”像个半拉子作品，外壳摆在那儿，里面空空如也。   本来大家还以为，这台飞机连个合格的引擎都没装上，估计也就是给人看看热闹，没几个会真掏钱，没想到，反而一群发展中国家蜂拥过来，争着抢着下单。   很多国家，比如印尼、巴基斯坦这些，军费实在有限，他们想用有限的钱买更多的新装备，却又买不起美欧那种单价动辄一个小目标的五代机。   现在土耳其摆出个可以“拼团”的飞机项目，不仅价钱便宜，还答应让对方参与生产，两头的账一算，这比海外直接买成品还合算，对于他们来说，这不只是花钱买架飞机，更是花钱报了个班——以后研发、组装、甚至维修，全有自家人参与进来。   这种玩法其实早在土耳其的TB-2无人机项目上玩得风生水起。那会，土耳其就靠着把价格打下来，还肯把技术合作的门槛放低，让不少国家尝到了甜头，这次不过是把套路用到更高端的载人战斗机上。不过话要说回来，这种办法能走多远，谁也说不准。   其实不光买家清楚，土耳其自己也心知肚明，这样一台“半成品”飞机的风险有多高，最大的问题就是发动机还靠着美国，手里没有自家研发的核心部件。   只要美国那边不点头，飞不起来就是一句话的事，再多个环节，像风洞测试、雷达反射参数这些关键数据，也都没拿出来直接给人看，很多就是自己嘴上说说。   至于那些来签单的国家，也不见得真的被忽悠。他们明白，哪怕飞机现在有缺陷，也比啥都没有强，他们看中的，其实是土耳其那个可以全程参与的技术合伙，把自家人拉进生产流程，手把手跟着学点本事。   未来哪怕这架飞机最终没用，公司却能积累下不少自家人搞飞机的经验，工业技术也提升了。   像巴基斯坦、阿塞拜疆这样的买家，他们目标其实很明确，倒不是追着要个全球最先进的隐身战机，更想趁着机会补齐自己工业短板，即使飞机以后没法和美欧对着干，哪怕就落在中等水准，只要把生产技术吃透，这钱也值。   土耳其自己希望靠这些意向订单拿到的资金，让“可汗”项目步入正轨，把没有发动机、没有验证的数据这些难题一步步补上，可问题最大的不止是资金，而是核心零部件总是由别的人卡着脖子。说白了，这飞机能不能开起来，最后还看供应链在谁手上。   这种把“飞机”和“技术”一锅端打包卖的新路子，其实满足了不少国家的现实需求，既能让预算有限的国家用有限的钱上台阶，还能趁机带动自家工业升级。但出现麻烦的风险也横在那里，只要发动机供应断了，或者关键参数最后没法落地，这大买卖干到一半就可能停摆。   对“可汗”战机这张大饼，卖家买家其实都心知肚明。土耳其想借外部资金解决技术难题，买家则赌能从合作中学到真本事。只不过，这事到底能不能做成，还得看土耳其后续能不能突破自己卡住的关口，否则即使眼下订单签满了，最后剩下的也可能只是个美好想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