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奸”夏文运被按在审问室,刚骂完他“卖国贼”,他突然掏出块磨破的情报笔记:“我用八字灭过两万日军!” 寒冬腊月,东北的风掀起军管会的窗帘角,沈阳审讯室里,一个被压在桌前的中年人,头发乱了,眼里却透着一股死撑到底的倔劲。 “卖国贼!大汉奸!”审讯员猛拍桌子,声音震得墙上挂钟都抖了一下。 对面那人就是夏文运,档案上明晃晃四个大字:通敌叛国。 谁也没想到,就在这骂声刚落几秒,夏文运猛地挣开看押,手从破旧棉袄里掏出一个掉角的黑皮笔记本,手一抖,把它重重拍在桌上。 “我用这八个字,灭过两万日军,你们看——” 那一页,纸角早磨得发白,墨迹也泛黄。可就在那一行,潦草却清晰地写着八个字:“日军北动而南不动。” 这是抗战史里传说级情报的原文,它决定了1938年台儿庄战役的方向和命运。 而传出这情报的人,眼下正戴着“汉奸”的帽子。 怎么回事?这人不是通敌的翻译官吗?他哪来的资格提抗战胜利? 夏文运生在1905年的辽宁金县,家是地地道道的农家,穷到过年米都吃不起。 但他脑子好使,1919年进了旅顺师范学堂,成了当地最小的尖子生。 日本人也看得出来。这学校的日籍校长相中他了,资助他去了日本留学。 于是,从1922年起,夏文运在东京一待就是七年,从早稻田一路读到东京帝国大学,一口东洋文,说得比街头拉面摊还溜。 回国后,他没去当官,反倒在冯庸大学当了教授。那时候文人少,他身份体面,饭碗也稳。可1931年的“九一八”,彻底砸碎了他的生活。 学校南迁的时候,他留在了沈阳。手里没工作,他进了看起来肥得流油的“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 这一去就是陷阱。他先做人事翻译,又给日军当顾问,常跟关东军高官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周旋。外界一看,完了,这是直接抱了日本人的大腿,汉奸坐实无疑。 街坊骂他“软骨头”,熟人不跟他打招呼,可没人知道他的一次决定,让关东军的“热河作战计划”全线泄露,让东北义勇军当时死里逃生。这事儿还是日本战史室几十年后在资料里才间接提到的细节。 他在玩一场命悬一线的双面棋。 人生反转节点出现在1935年,上海法租界的昏灯下,他见到了李宗仁派来的密使。在那家破旧旅馆里,他第一次没用翻译身份说话,而是用“情报员”的方式开口。 从那一晚开始,他有了新身份:“何益之”。 他租了间小屋,藏着电台,发展下线,混在日军中枢当个没人在意的“人肉复读机”。可他嘴上说随便,背后却在往外传关键军情。 1938年春,日军从兩面包围徐州市区,蒋介石急得团团转。 关键点在哪?打哪?守哪?要是失误一次,那可不是输一场仗,而是一个区域全部沦陷。 当天深夜,夏文运干笑着从华北驻屯军情报室里倒出一杯清茶,眼神却已经锁定在那封电报上。几个小时后,他在自家地板底下的隐藏电台里打出了那八个字。 “日军北动而南不动。” 李宗仁凭这句话,断定临沂方向是假象、防守是引诱,急令张自忠北上驰援。庞炳勋从东翼迂回包抄。 台儿庄大捷,震惊世界。 这场战役一举击毙两万多名日军,端了他们引以为傲的装甲系统,也打碎了日军“速战速决”的幻梦。 但那场胜仗,只有李宗仁和密档知其内幕。 之后几年,他通过情报供应链传送的情报挽救了许多人的性命。 他晚年极其低调。1950年代初赴日本定居,于1970年在日本东京逝世。 信息来源:台儿庄大捷的谍报英雄夏文运——2019-05-27 06:40·秦淮政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