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5年,14岁的乾隆被安排第一个试婚宫女,侍寝后让他终生难忘。她身着薄纱衣裳,姿态万千,轻步走进了年轻弘历的寝宫。她出身一般,却让弘历记了一辈子。 乾隆这一辈子,三宫六院,儿女成群,可真到了晚年,夜坐裕陵静安殿,手抚龙案石几,记得最清楚的,却是那个穿着半透明薄纱的身影。 他记得那年府里桂花刚落,香还挂在袖上,十四岁的自己彻夜未眠,她进门时脚步没声,却像光一样照在屋里。 在别人忙着权谋、宫斗的时候,弘历正在经历一场,说不上甜,也说不上苦的安排。 乾隆试婚那年冬天冷得早,雍亲王府的窗棱都结了霜。弘历每天清晨要起身诵读《大学》,中午练弓,晚上还有师傅训话。日子压得他喘不过气。 感情压着,少年气没处撒,可身体发肤早就开始躁动。 于是,内务府的人来了,领着十多个捧着族谱、身份干净利落的包衣女子站了一排。 她,就是这其中一个。不过,她不抢眼,按档案记,她是正黄旗包衣管领下人,姓富察,与孝贤皇后同姓不同支。 那之后她一直留在王府,没走。白天跟着弘历收拾案几、看书练字,晚上仍归他掌灯之处。 她不会背书,也听不懂太多八旗家法,但她端茶的时候从不当面气人,给他镶袍时总留袖长两指。 她是他第一个女人,不只是让身体觉醒,更多时候,是个静静的陪伴者。 那两年,王府里太安静了,只有她说“爷,夜里小心着凉”,才像是人味儿。 雍正五年,弘历娶了正妃,也就是孝贤皇后富察氏。正经宗室贵女,一出身就是云霄上的人。 第二年,她生了个孩子,是儿子,名叫永璜。还未绕过襁褓,国法就绕过了她,娘为包衣,生了亲骨肉却没名没分。她甚至没地说“我是皇子他娘”。 之后她还生了个女儿。 雍正十三年,乾隆当时正忙着接位,她却突然病了,七月初三,宫医没看出名堂,一夜病入膏肓。 雍正十三年七月初三,她走得静悄悄,没人张罗大丧。那年他刚登基,前朝旧僚盯得紧,他什么都不能做多一步,可心里闷着火。 即位后第一年,他追封她为哲妃。“哲”在满文里近“清明”。十年后,又晋为哲悯皇贵妃。 他让她葬进了裕陵,还不是一般妃嫔的配殿,而是正地下的第二位,紧邻自己,旁边是孝贤皇后和慧贤皇贵妃。 她是唯一一个包衣出身,却以皇贵妃身份被一同入葬裕陵主室的女人。这在清朝,几乎是越了规矩的天。 更不寻常的是葬礼。 乾隆十三年,他让继皇后亲自带全宫妃嫔去正祭,那场面只给过孝贤。 他说,“感谢她生我子,为我伴我孤。”别人听得是仪制,他听的是情债。 可她留的儿子,却没得好命。 永璜失去娘时不过五岁,此后交由一位地位低微的庶妃养大。他懂事早,但跟母族联络不上,又在王府长年没人当他个正经储位来培养。 乾隆十三年,孝贤皇后过世,全宫悲声盈耳,永璜却“未现哀容”,乾隆大发雷霆。 其间沉默五天,没召见。后来劈头盖脸一句:“成何体统!尔非木石,竟忍泯然此等深情?” 永璜吓得面白如纸,立刻伏地求罪,却再没能真得原谅。 不出几年就撒手人寰,年仅二十四。《太医院医案》上的病因写得温婉:“肝气不舒,久郁化虚。” 有人说乾隆对永璜,是因嫡庶礼法;也有人说,那是他借母恩斩儿情,怕旧情人留下一根钉子。 可这份压抑、补偿、又克制得冷酷的情感痕迹,通通都埋进了裕陵那口暗冷的地下宫殿。 虽然档案寥寥、名讳湮没,但从裕陵密室的金棺排列就看得出来,他没忘。 这个名字,本不该出现在档案里,但却,被一国之君,用一辈子的石封、字墨、礼法,慢慢补了回来。 信息来源:《清史稿》《清高宗实录》《内务府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