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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杀了3000多名红军的韩起功逃入祁连山,解放军搜寻多日无果,这时,一

1949年,杀了3000多名红军的韩起功逃入祁连山,解放军搜寻多日无果,这时,一位农民走了100多里路前来报信说:“我知道韩起功在哪里!” 1949年9月,酒泉和张掖这两座老城,在秋天的第一场风里,迎来了新的主人。 当解放军踏着尘土进城时,一些人把门开得很大,一些人却悄悄上了山。 韩起功,就在这一场翻盘中跑了。他不是一般逃兵,他是马家军里喊得出名字的狠角儿。 早年是马步芳的心腹,在祁连山盯了十好几年,地形比农民都熟,谁家后山种豆,哪条沟能藏人,他都一清二楚。 而他最让人记得的,还是那一句,“见一个,杀一个”。 1937年,西路军穿越河西时遭到重创,活着的,很多就断在了他刀下。 后来人提起他这段,都咬牙切齿地说,“尸坑是他一锹一锹刨出来的。” 他一跑,祁连山就像捂住了一段没结账的陈年血债。 在他跑进山那一刻,整个酒泉城都知道,清算这笔账,不容易。 解放军没敢耽搁,兵分三路贴着崖沟出发了。祁连的山,九月就下雪,风一吹,耳朵能冻掉。 战士爬上山头,脚底是泥水,身上还穿着旧军装,裤脚破洞里都能看到膝盖。 粮食跟不上,高原缺氧,几个战士刚上坡就晕倒。六天过去,翻了五十多个窝棚,连根马毛都没摸到。 这可不是光是任务,是血债,是气口,谁都想抓住这个屠过人的坏人,给地下的英魂有个交代。 第六军军长罗元发后来说,那六天,他一闭眼,就梦见一批胳膊断了的西路军兄弟,从雪里往外爬,喊着:“老哥,抓住他没?” 可韩起功太会躲,他熟这山,也熟人心。解放军摸不清他路数,这山仿佛是给他量身定做的。 可他没想到,那片地里,有个捡土豆的农民,那天恰好抬头看见了他。 任廷栋,三十多岁,一脸风包。他是一名与西路军失散而流落当地的战士。那天原本是去翻自留地里的小土豆,正弯着腰,忽然发现了韩起功的踪迹,任廷栋眉头皱得跟豆腐皮似的,心跳得很不自然。 他没说话,悄悄绕上山。他摸到一个窝棚边,里面没有灯,透出来几句咕哝,带着腔调。他听不清,但那股子杀人不眨眼的锐劲,他在很多年前听过。 他转头下山,天黑前连夜往营部赶。整整走了两夜一昼,泥浆糊满裤腿。 第一个哨兵看见他的时候,他嘴唇干裂,衣服湿透,只说了一句话:“我知道韩起功在哪里。” 一进指挥部,他连喝三碗水,打了个嗝才开口讲,他的故事才讲了一半,一名副营长就站起来拔了枪,“走!” 当天夜里,派一支加强排,三十几人,带着任廷栋上山。 从另一条羊道绕过去,得爬六个小时,还带着寒风和雨点。 窝棚藏在一个夹缝里,天刚擦亮,周围布满人。任廷栋眼神一点不乱,就站在指引线上,眼珠不动,手指窝棚后那道土墙。 没几分钟,一声枪响,马惊人惊。 韩起功被堵在窝棚里,兵士一脚踹进门,他正在半脱军靴,金柄短刀滑落到地,像老鼠一样蜷着身想跑,结果被一把压倒。 被押下山那晚,韩起功喃喃说了句:“我没死在军队的火线上,却栽在一个老乡手里。” 之后他被带去公审,在张掖。人群里呐喊不断,有骂他的,也有冷漠看着的。他开口时,声音啰嗦又含糊,“命令就是那样嘛,一天几十是有的。”语句中不见一丝忏悔。 公审枪决于 1951 年 3 月在甘肃进行,子弹一响,他扑倒在地,泥土溅在他身边。 这一枪,也是给1937年西路军打的,他们来时那么惨,走的时候连口热饭都没吃上。 任廷栋回家了,隔年他种下新的土豆,又去山脚砍柴,村里人路过时,会停下来,说一句:“那人,是个敢办事的。” 韩曾靠刀枪打下的乌纱,在短短两月塌得干干净净。他当年杀人不眨眼,死时却连个替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兵败如山倒,他倒下那刻,连祁连山都没回头望他一眼。 多年后,有学者在审理档案时提到,韩案是1949年新政权最早处理的战犯之一,具有典型意义。 而龙渠乡,如今新修了西路军纪念设施。任廷栋的事,不上报纸,但每年去那看故事的学生,总能知道他的名字。 信息来源:任廷栋智擒敌军长韩起功——汤祖祥 张应松 2018年02月12日10:54    来源:人民网-中国共产党新闻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