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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岁著名音乐人袁惟仁,去世了。不是因贫穷,也不是因意外,而是死于多年以前就已埋

57岁著名音乐人袁惟仁,去世了。不是因贫穷,也不是因意外,而是死于多年以前就已埋下伏笔的疾病。 比起袁惟仁,大家更习惯叫他“小胖老师”,这个圆滚滚的台湾男人,曾是华语流行乐黄金时代的幕后操盘手。他写的歌,比他的脸更有名。 1998年那英的《征服》,2003年王菲的《旋木》,还有S.H.E的《听袁惟仁弹吉他》,每首都是KTV里的常青树,藏着几代人的青春记忆。 他还是《超级星光大道》《中国好声音》的毒舌评委,发掘了林宥嘉、徐佳莹这些乐坛新星。当年他怼选手的金句,如今听着都成了怀念。 谁能想到,这个能写出“就这样被你征服”的男人,最终被病魔征服,在床上躺了整整八年。 2018年上海那场摔倒,看似偶然,实则必然。医学专家说,脑肿瘤患者因肿瘤新生血管脆弱,本身就有3-5倍的脑出血风险。 他脑子里的肿瘤,像颗埋了多年的定时炸弹,那次摔倒只是引信。更糟的是,血肿掩盖了肿瘤迹象,差点让医生误诊。 开颅手术做了,肿瘤切了,可损伤已经造成。他的世界,从音符跳跃的舞台,变成了只有白色天花板的病房。 2020年10月,在台东老家,他尝试从轮椅起身时再次跌倒。这次,他的昏迷指数降到了3分——医学上的深度昏迷,几乎无生还希望。 医生说,第二次跌倒对他的脑干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就像一台精密的钢琴,被反复摔在地上,琴弦断了,琴键塌了,再也弹不出完整的旋律。 2022年1月,医学报告正式判定:袁惟仁处于永久性植物状态,也就是俗称的植物人。 植物人不是睡着了,是醒着的“昏迷”。有呼吸心跳,有睡眠周期,却对自己和世界毫无知觉。他的眼睛会睁开,却看不见;耳朵能听见,却听不懂。 他的姐姐袁蔼玲成了他的“代言人”。每天给弟弟擦身、翻身、喂食,对着他说些家长里短,就像他还能回应一样。 母亲也搬来同住,白发人照料黑发人,每天的日常就是跟儿子说话,给他放他自己写的歌,盼着奇迹发生。 离婚后的袁惟仁,没了妻子的照料,却收获了家人最纯粹的爱。这种爱,不是夫妻间的相濡以沫,是血浓于水的不离不弃。 植物人护理的残酷,远超想象。《中国慢性意识障碍医疗负担报告》显示,植物人首年治疗费用高达50-100万元,之后每年维持费至少10-20万元光明数字报。 八年下来,天文数字般的开销,即使是明星家庭也难以承受。幸好张宇、巫启贤等好友发起了“小胖基金”,帮着分担了部分费用。 但金钱能解决的,只是物质问题。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致命的。 姐姐说,最难熬的不是日复一日的照料,是看着他日渐消瘦,从圆滚滚的“小胖”,变成瘦得只剩皮包骨的病人,手腕细得让人揪心。 她每天给弟弟放他写的歌,从《征服》到《旋木》,希望熟悉的旋律能唤醒他。可每次,他都只是静静地躺着,毫无反应。 有次她在他耳边说:“小胖,你要是听到了,就眨眨眼。”他的眼皮动了动,她以为有希望,结果只是肌肉的无意识抽搐。 2025年11月底,他因肺部感染被紧急送医。那时的他,已经瘦得脱相,连呼吸都需要依靠机器辅助。 三个月的抢救,终究没能留住他。2月2日上午,医院通知家属: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姐姐冲到病床前,轻声说:“如果你要走,不要有牵绊,妈妈我会照顾。”话音刚落,他的心跳彻底停止,再也没有恢复。 这句告别,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最后的牵挂。他终于不用再被困在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里,终于可以去写那些没写完的歌了。 他的悲剧提醒我们:中年人,别硬扛。头痛、头晕、肢体麻木,这些都不是小毛病,可能是身体发出的求救信号。 医学数据显示,45-60岁是脑溢血和脑肿瘤的高发期,男性风险比女性高2.3倍。而长期熬夜、压力过大、缺乏运动,都是重要诱因。 袁惟仁作为音乐人,常年熬夜创作,饮食不规律,这些或许都是他患病的伏笔。只是当时的他,忙着写歌、做节目,根本没放在心上。 我们总在为生活奔波,却忘了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等失去健康才明白,再多的成就、再高的地位,在疾病面前都不堪一击。 他的故事还撕开了一个残酷的现实:当一个人失去意识,他的生命价值该如何定义? 医学上判定植物人后,很多家庭会面临艰难抉择:是继续治疗,还是放弃? 袁惟仁的家人选择了前者。这背后,是爱,也是责任。但不是每个家庭都有这样的条件和勇气。 《中国慢性意识障碍医疗负担报告》指出,我国植物人年治疗费用高达300-500亿元,大量占用医保资源,挤压了常见病的诊疗空间。 这引发了关于生命伦理的讨论:当治疗变成对生者的折磨,对社会资源的浪费,我们是否该重新思考“生命至上”的定义? 袁惟仁的离去,也让我们看到了亲情的力量。在这个离婚率飙升的时代,他的母亲和姐姐用八年的照料,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家人。 她们没有放弃,没有抱怨,只是默默地守在他身边,给他擦身、喂食、唱歌,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愿他在另一个世界,不再有疼痛,不再有束缚,能自由地弹吉他,写那些他喜欢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