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 年,北京一名女知青被公羊顶倒,她从地上爬起来,拍打身上的泥土,那只羊又退后几步,再次把她撞倒,下一秒,她弯腰拿起镢头,一下砸在羊的头上,不料,她却因为这一举动,改变了一生的命运。羊 “咚” 地一声瘫在地上,四蹄蹬了两下就没了动静。周围地里干活的人全停了手,锄头镰刀 “当啷” 落地,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后来听队里的李大爷说,当时队长王满仓刚叼着烟袋从地头过来,烟袋锅子“啪嗒”掉在地上,烟丝撒了一地。他蹲在羊跟前摸了摸脖颈,突然一拍大腿,嗓门洪亮:“这疯羊可算死了!” 原来那羊前几天就开始不对劲,先是顶翻了队里的驴车,后来又把看羊的李二柱胳膊顶脱臼了,队里舍不得这只种羊,一直拖着没敢处理,没想到让苏晓给解决了。 苏晓就是那个女知青,当时脸还煞白,手里的镢头攥得指节都白了。王满仓挥挥手让大伙接着干活,回头对她说:“妹子,晚上到我家,你嫂子炖羊肉!” 苏晓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没闯祸,反而帮了大忙。 晚上她捧着热羊汤,喝得鼻子尖冒汗。王满仓媳妇坐在旁边纳鞋底,说:“城里来的姑娘胆真大,换我早吓得哭了。” 苏晓挠挠头,说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就想着不能再被顶了,哪顾得上别的。 没过几天,公社兽医站的老李找上门,说要找那个敢砸疯羊的女知青,说他们正缺个胆大心细的帮手,去周边村子给牲口做防疫。苏晓本来就对这些新鲜事好奇,一口就答应了。 之后她跟着老李跑遍了十里八村,学给猪打针,给牛灌药,夏天在兽医站的土坯房里,吊扇转得吱呀响,她就趴在煤油灯底下记笔记。老李总跟人夸,这姑娘脑子灵,能吃苦,比男娃还靠谱。 后来县里成立畜牧局,要从基层招人,老李第一个推荐了她。苏晓凭着这几年的实践经验,顺利考上了正式编制,后来还去省农校进修了两年。 前几年我回黄土坡,在村口碰到过她,她穿着白大褂,带着几个年轻人给村里的羊做体检。风刮过黄土坡,带着淡淡的青草香,她看见我,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针管:“当年那羊要是不顶我,我哪能走这条路啊。” 阳光落在她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当年那个细皮嫩肉的城里姑娘的影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