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8年把烂泥滩造成一座城。 剪彩那天,他挤在人堆里,连自己建的路灯都照不亮他的脸。 这不是段子,这是无数开荒者的宿命。 一个不成文的规则,刻在时代的骨头上:你负责开荒,别人负责剪彩。 你流血流汗,别人摘花戴冠。 你以为你在建的是家园。 到头来,你只是个用完即弃的耗材。 老林,为小镇奉献一生,一口气没上来,死在黎明前。 小杜,在工地上被车轮碾碎,连句再见都没机会说。 最好的哥们,不明不白地进去,家破人亡。 青春耗尽。 健康透支。 关系崩塌。 没有一个人,得到善终。 最狠的不是失败,不是穷。 是成功之后,你被当成了垃圾。 是你亲手点亮的万家灯火,没有一盏为你而留。 那每一寸繁华,都变成了对你最大的羞辱和驱逐。 我们享受的每一盏灯,每一条路,底下都可能埋着一个“郑德诚”。 他们没有姓名,没有墓碑。 这座城市,就是他们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