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重刷83版射雕,才发现当年的自己,简直是个认知上的巨婴。 当年恨郭靖眼瞎,现在才懂,没有华筝用命换来的蒙古兵,没有她那把挡在胸口的弯刀,郭靖的“侠”,就是个空中楼阁。 那不是爱情的纠结,那是一个男人对承诺的原始恐惧和尊重,是人格的底座。 骂杨康认贼作父? 太轻松了。 把你扔回那个金王府,一边是二十年养育之恩,泼天的富贵。 一边是衣衫褴褛、从未谋面的“亲爹”。 那碗叫“荣华”的毒药,递到你嘴边,你敢说自己一口不沾? 至于黄药师。 以前觉得他是个神经病。 现在才明白,那不是“邪”,那是顶级知识分子碾压世俗的自由。 “你们定的规矩,关我屁事”。 武功、音律、奇门遁甲,精神世界自给自足,强大到根本不屑于寻求任何人的认可。 看懂了他们的“不得已”,才发现,我们不是在原谅郭靖的“笨”,杨康的“坏”,黄药师的“邪”。 我们是在跟那个曾经非黑即白、爱憎分明的自己和解。 这口气,终于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