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发资讯网

蒋介石啊,你千万不该屠杀渣子洞的三百多名志士   蒋介石啊,你于1949年元旦宣

蒋介石啊,你千万不该屠杀渣子洞的三百多名志士   蒋介石啊,你于1949年元旦宣布下野,把民国大权交给了代总统李宗仁。不久,李代总统下令释放所有的政治犯,当然包括被关押在重庆市渣子洞和白公馆里的三百多名共产党员和革命志士。人们都想当然以为,这些人会活着出来享受新中国的明媚阳光吧。   那时候,解放战争已经到了尾声,国民党节节败退,长江以北几乎都被解放了,西南成了最后的退守之地。重庆,作为西南重镇,被看作是回光返照的最后据点。就在这关键时刻,李宗仁签署了释放令,试图用宽和政策为国民党争取转圜的机会。但他低估了你对权力的执念,也低估了你对特务系统的控制力。   尽管对外说自己已经退居溪口老家,实际上你依旧通过密电指挥着保密局。重庆的监狱里关押着许多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个个是你眼里的钉子。你不想让他们活着出来,不想让他们看见新中国的阳光,不想让他们成为你失败的见证人。   毛人凤是你的心腹,他不听李宗仁的命令,只听你的。你说一个不留,他就真的一个不留。黄显声将军早年主张联共抗日,有军事价值都没用,仍被拉出去枪毙。你下达的是清洗命令,不是审查命令,不是甄别命令,是彻底的灭口。   重庆解放前夜,1949年11月27日,特务们开始了行动。他们打着转移的旗号,一批批把志士从牢房带出去,机枪扫射,怕有漏网,补枪,然后焚尸,最后还往牢房里扔手榴弹。整个行动不到六个小时,特务系统高效得像一台机器,冷血得像一块铁。   江竹筠被竹签钉进指甲缝,她没说一个字。她在牢里缝了一面红旗,是用破床单缝的,线是从衣角拆的,缝的时候手在抖,隔壁就是特务在磨刺刀。她知道自己活不了几天了,但还是想做点什么留下来。她没看到解放,可她的旗帜后来被人找到了,还挂进了纪念馆。   狱中的小孩宋振中,人称小萝卜头,八岁,从小就在牢里长大。他是志士们的小交通员,偷偷传纸条。他被打断了腿,倒在地上还在问,人来没来?新中国还来不来?这种问法,不是质问,是盼望,是最后一丝希望。他没等到那一刻,他的遗体后来在焚尸坑边被找到,身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解放。   幸存者杨俊生后来回忆,说牢里那几天大家都在准备出狱的事,有人说要回家看看老母亲,有人说要写信告诉亲人自己还活着,还有人想看看新中国的样子。他们以为释放令是真的,他们听说南京那边有人已经出狱了,他们不信你会亲自下令杀人。   那天傍晚,牢房里一片混乱,有人喊有人哭,有人还试图反抗。女牢的江姐她们把绝笔信藏在墙缝,男牢房有人往地缝里塞钥匙和纸条。重庆解放后,解放军把这些东西一件件找出来,三峡博物馆里现在还藏着那些铜钥匙,草纸上的字迹还能看见,写着盼来世再见光明。   屠杀之后,特务们烧了档案,封了现场,用汽油灌满焚尸坑。那股恶臭在空气里飘了好几天,南温泉那边都能闻见。有个当年参与过现场处理的炊事兵,后来在贵州自首,他说当时看见尸体堆得像一座山,很多人是被活活烧死的。   你做的这些事,后来在沈醉、徐远举他们的口供里都能对上。他们说,每杀一个人,名单上必须有你的批示,打了勾才能动手。这不是传说,是他们供出来的,是有案可查的铁证。   这些人不是你说的叛乱分子,他们是为了理想走上这条路的。有的是知识分子,有的是工人农民,有的还是学生,他们中有的人本可以有体面的生活,有的人刚刚成家立业,有的人还没过完十五岁。他们不是你口中的敌人,他们是那个时代最勇敢的一群人。   你为什么非要把他们都杀了?不是因为他们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怕他们活着。你怕他们站在天安门广场上,你怕他们出现在新政府的欢迎队伍里,你怕他们写书讲述牢里的日子。你怕他们用活着的方式告诉全世界你输了。   可你忘了,人死不能灭声。那一封封绝笔信,那一段段回忆录,那些牢房里留下的字迹,那些被火烧过的铜钥匙,都成了控诉你罪行的证据。他们没能亲眼看到新中国的成立,但他们的名字却刻在了纪念碑上,写进了课本里,走进了千千万万人的记忆中。   你想用枪声盖住他们的声音,却没想到他们的声音比枪声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