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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9月11日,邱小强趁妻子洗澡之际,向她的咖啡杯中投入了致命剂量的麻醉剂

2003年9月11日,邱小强趁妻子洗澡之际,向她的咖啡杯中投入了致命剂量的麻醉剂。妻子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很快出现了头昏、心跳减速等症状。邱小强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在生死线上挣扎,却不慌不忙地将咖啡杯洗净…… 邱小强出身贫寒,一路靠读书闯出一条路。1989年他考入医学院,毕业却只分到郊区小卫生院,给病人开感冒药的日子远远撑不起他对“成功”的渴望。 直到遇见心外科专家顾泗荣,人生才开始换轨。他拼命讨好老师,从学术到生活处处卖力,最后不仅成了得意门生,还顺利娶走了顾家的大女儿。 1997年婚礼那天,他跪在岳父面前敬茶,口袋里揣着调往大医院的通知。 此后升职几乎一路绿灯,白大褂口袋里多了小护士塞来的纸条,家里多了岳父送的名表,表面上他完成了从乡下小医生到城市名医的跃迁。2000年女儿出生,一家三口看上去风平浪静。 只是,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掺着利益交换的味道。顾苏强势直率,总爱在吵架时丢下一句“没有我爸就没有你今天”,把他的自尊撕得粉碎。 他一边享受顾家的资源,一边在医院里纵容自己的欲望,先是抛弃多年的初恋女友,又和实习医生张凡暧昧不清。 当张凡提出要一个名分时,离婚这条路摆在他面前,却怎么也迈不出去。没有岳父,就没有现在的职位和人脉,一旦离婚,他就可能从高位跌回原形。名声、地位、金钱和情人,他一件都不想放弃。 就在这时,职业给了他一把冰冷的钥匙。作为麻醉医生,他接触到一种无色无味的麻醉药,长期少量使用会慢慢损伤心脏。 一个阴暗的念头在他心里生根,不离婚,不放弃现在的一切,只要让妻子“自然”死去,一切就都解决了。 从2001年前后开始,顾苏的身体状况出现异常,经常心悸、头晕。她以为是工作劳累,顾父带她跑遍大医院,所有检查都显示心脏没有大问题。没有人想到,真正的问题在她每天喝的那杯咖啡里。 那几年,医院麻醉药登记本上的数字总对不上,氯胺酮注射液一支一支消失,却没人多问。邱小强像做化学实验一样,精确计算剂量。 每当妻子喝完“特别调制”的咖啡后靠在沙发上揉太阳穴,他都会体贴地递上毛毯,顺口来一句“最近太累,明天在家休息”,把自己伪装成细心的丈夫。 这是一场长达两年的“慢性投毒试验”。他需要一个过程,让所有人相信妻子身体虚弱、心脏不好,为最后那次“猝死”造出一个合情合理的故事。 2003年中秋之夜,他觉得时机成熟。顾苏在浴室哼歌,没有听见客厅里那几支注射器推药的轻微声响。5支麻醉药缓缓挤进咖啡,深褐色液体被搅得均匀,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就像给这杯毒药按下了最后的确认键。 顾苏照旧擦着头发出来,端起那杯熟悉的咖啡。药效发作时,她只觉得天旋地转,心跳慢得离谱,呼吸像被谁掐住,她惊慌地看向丈夫,却只看到一张出奇平静的脸。 直到生命迹象几乎消失,邱小强才拨通急救电话,对外说是“心脏病突发”。 在很多人眼里,这套说辞说得过去。毕竟她早前就身体不适,这两年也跑过不少医院。可有一个人始终放不下疑心,那就是她的父亲。 几十年行医生涯的经验,让顾泗荣敏锐地察觉,女儿的死有太多反常。他忍着心碎,坚持要求尸检。 就在法医介入前,一向镇定的女婿突然情绪失控,当众下跪痛哭,苦求不要解剖,要给妻子留个“完整的身后”。这场表演看似孝顺深情,却让老医生更觉刺目。 他想到那几年手术室麻醉药神秘“缩水”,想起女婿身上总萦绕的咖啡味,一股寒意从背脊爬上来。 尸检很快给出答案,顾苏死于麻醉药物中毒,并非自然心脏骤停。谁能轻易接触到这类药物,谁又有足够的专业知识把投毒伪装成心脏病,几乎只剩一个可能。 羁押后的长时间审讯中,邱小强先是极力辩解,把一切归咎于“被陷害”。 直到警方从他办公室抽屉夹层里翻出那半盒氯胺酮,他才彻底瘫坐下来,承认自己两年间如何一点点给妻子下毒,如何在中秋夜一次性加大剂量,亲手结束这段婚姻。 2004年初,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其死刑。多年后再回望这个案子,让人心惊的,不只是一个医生杀妻,而是他把阶层跃迁的焦虑、婚姻中的自卑和欲望,全部绑在妻子的命上。 他本可以选择体面离婚,可以选择用别的方式收拾感情烂摊子,却偏偏选了最极端、最残忍的一种。把恩情当筹码,把信任当阶梯,等自己爬到想要的高度,就试图用一杯咖啡抹掉旧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