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昨天又提钱的事，说隔壁村姑娘拿了2.88万，还单独列在彩礼单上。我没说话，就翻了翻小时候的旧相册，有张她蹲在厕所门口给我擦屁股的照片，照片边都泛黄了。 她说这是恩情，得明码标价。可我没见过谁给恩情打发票，也没见过哪份爱能按小时计薪。那天她扫雪，我裹着被子看狗打滚，雪堆得比她腰还高。 后来我查了查银行卡，去年给她转了4万2，她全给了小姑买新房。我问她为啥不存着养老，她说“你以后会管的”。可我没告诉她，我房租两千五，工资到手刚过六千。 昨天她又说起那个35万彩礼的姑娘，说人家有房有车学历好，“值这个价”。我忽然想起小学她骑车送我上学，雨衣下摆裹着我的腿，车后座铁杠硌得我屁股疼。 原来最贵的那部分，从来没人收钱。 她手机屏保还是我三岁光屁股的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