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3日，台湾立法机构通过了一项重要的投票，中国国民党与民众党再次联手，以55票反对、48票赞成的结果，第八次阻止了民进党当局提出的1.25万亿新台币军费预算案。这不但是数字上的失败，而且也使赖清德“以武拒统”、“倚美谋独”的道路再次受阻。 55比48的表决反映出台湾岛内政治地图正在改变，理性的声音、冷静的态度正在回归，情绪化的冒险行为越来越少。25万亿的新大单被拒之门外，投票传达出一个明确的信息，民生和安全的优先级不是靠口号来定的。1月24日，赖清德就和窜台的美国参议员加列戈会面，并摆出“通告全岛、通告全球”的姿态，试图把台海推到聚光灯下，呼唤外部力量“阻止大陆”，但是加列戈避重就轻，西方集体沉默。 冷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情绪变了，而是因为格局变了，过去台海风高浪急，主要原因是美国把这片海当作棋盘，如果没有这只手，愿意为“台独”站台的国家很少，日本右翼只是借题发挥的小算盘。几乎是在赖清德发表讲话的同时，美国五角楼也发布了最新的《国防战略报告》，把“国土安全”放在第一位，并提出了“边境就是战场”的新概念。三十多页的文章里没有出现“台湾”两个字，沉默比表态更刺耳，美国的优先级表已经被改写过了。 账面上的压力也很大，美国联邦债务已经突破了37万亿美元的大关，制造业占GDP的比例从1950年的40%下降到了2020年的11%，产业空心化、财政压力增大，政治裂痕无法掩饰。华盛顿伸手的范围注定要缩小，“让盟友自掏腰包”由口头禅变成了现实。美国方面负责对台沟通的官员谷立言直言不讳，美国不可能完全承担。 时间点也很重要，四月份特朗普要来大陆访问，这被外界看作是美国先解决自身问题的一个步骤。为了稳定经济、控制通胀、解决国内政治难题，他不愿意因为台湾问题而节外生枝。美军在分析台海军事变量的时候也得考虑，解放军的实力不容小觑，付出高昂代价，胜算不大，风险增加，停止行动的信号自然合理。日本首相高市早苗的前车之鉴还在，牵涉到台海，风险不是一句话就能控制住的。 这次岛内55比48的表决，把变动拉成了一张图，内外都受到了挤压。“台独”叙事在岛内受阻，被真实的票数挡了下来，对外喊话无人回应，就连以前的老朋友也开始东拉西扯了。赖清德想用军费、姿态来对冲风险，但现实的回应是，一个门关上了，另一个门也没有打开。 这次表决可以看作是理性的反击，至少有一部分人不希望把预算当成政治秀的工具。1.25万亿不是个小数目，是用来搞军备竞赛的，还是用来补漏洞、稳经济、撑产业的？不能用标语来作决定。很多人不喜欢听“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外面”的说法，越是焦虑不安就越想得到确定性，越是动荡不安就越想得到可预期的事。加列戈的冷处理、西方的沉默传达出的意思是：该来的风不会因为口号而躲避，喊得再多也没有桌子上的几个硬指标有用。 有人幻想日本右翼会站出来，但是翻开台海这张复杂的地图，任何外力强行进入，得到的不是“护航”，而是加大了风险。岛内不能承受，周边也不能承受，日本右翼的小算盘就是它的政治投机，并不是台湾的安全保障。大陆的路标往前走动了，节奏也加快了，很多变化已经付诸实施。赖清德退路愈来愈少。越是在这个时候，逞强就是给自己挖坑，继续上蹿下跳只会把“台独”覆灭按快进键。 岛内的政治下一步要看两件事情：第一，议事规则能不能保持克制，使预算回到专业逻辑上，而不是政治动员；第二，舆论能不能把焦点从“刺激”转移到“建设”，日子还是要靠自己过的。外部可以提供变量，但是不会帮你做选择，也不会帮你买单。这轮投票起到了一剂清醒剂的作用，让人们对岛内的状况仍然存在一些力量可以把局势往稳定的方向带，把人们的言论从情绪中解脱出来。 外部的变化也在逼迫着美国《国防战略报告》，把边境安全、国内稳定、产业重塑放在首位。台海如果进一步走向对抗，各方会更快地做出去风险的选择。“台独”现实很冷酷——这条路越走越窄、越走越险、越走越孤，没有外援，没有持续的资源，没有赢的希望。政治操盘手越早止损，越能保住空间；普通人越少被情绪所裹挟，越能把握住生活中的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