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晓松瘦脱了相,站在自家院子里,对着镜头掏出身份证:我是中国人。 那个曾经晃着美国驾照,大谈器官捐献是“人性进步”的知识分子,终究还是选择栽花种草。 那张驾照,当年可是风暴的中心。 高晓松把它当成文明的勋章,但在一个叫“牢A”的博主眼里,这成了张通往解剖台的“优先票”。 一个仰望,一个俯瞰,两种说法把舆论场彻底撕裂。 那时候,谁也说不清远方到底是天堂,还是陷阱。 后来呢? 玉渊潭天声音一落,舆论的标尺一夜之间就重划了。 高晓松消失了,再露面时,只谈风月,不谈西东。 而最早拉响警报的“牢A”,也在风平浪静之后,悄悄踏上了回国的路。 你看,一张小小的驾照,最后照亮的不是远方,而是每个人的归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