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设局赢了十几万的人渣,竟是全县城最昂贵的“人肉沙袋”。 在这座县城的江湖逻辑里,拳头从来不解决问题,只会让钱包缩水。我那朋友输红了眼,想找人“办”了那个出千的赌徒,电话打到县里最有排面的年轻人那儿,得到的却是一个荒诞的算式:去年有人为了催那七万块的高利贷把他揍了一顿,结果反手赔了十万块保释金。那个赌徒就像一只浑身长满倒钩的“毒狼”,他没有尊严,没有社交,只有一副耐造的皮囊和随时准备拨通110的指尖。 这种人是规则之外的异类,他把挨打当成了变现的生意。你以为是在伸张正义,其实是在给他的赌资添砖加瓦。他欠了一屁股债,人见人厌,却活得稳如泰山,因为他精准地踩中了“体面人”的软肋:你有家有口,他孑然一身;你怕进局子,他拿看守所当宾馆。 人到中年,最大的清醒就是意识到“成本不对等”。当你试图用武力去索回那点赌债时,你面对的不是一个仇人,而是一口深不见底的黑洞。打人就是打钱,动手就是自残。面对这种命贱如草、自毁如常的烂人,最好的还击不是雇凶,而是彻底消失在对方的视线里,及时止损。 在这个世界上,最无解的杀招不是暴力,是一个人彻底放弃了做人的底线。对付烂泥,最好的办法永远不是踩上一脚,而是绕路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