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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那日单挑郭汜,阵前其实还有个细节——他解了铠甲上的系带,对左右笑道:“今日让

吕布那日单挑郭汜,阵前其实还有个细节——他解了铠甲上的系带,对左右笑道:“今日让凉州儿郎见识见识,何为并州骑射。” 这话里的傲气,和后来在白门楼被缚时那句缚太急,乞缓之的惶急,恰成对照。他是个活在当下的人,方天画戟要最利的,赤兔马要最快的,貂蝉要最美的,至于明天如何,他很少去想。 所以在下邳城中,当侯成献上酒肉时,他会因为几坛好酒而放松戒备;在被缢杀前,他望着窗外的月光,或许还在想昨夜的美酒滋味。 可关羽不同。真实历史里的云长,其实没三国演义里写得那么神,过五关斩六将是小说家给的威风,温酒斩华雄是茶楼说书人添的豪气。 但您别觉得他这就虚了,正史里他干的这两件事,反倒更显人物本色: 头一件是白马坡刺颜良。那可不是什么大战三百回合,而是“瞅见了,冲过去,捅穿了,回来了”干脆得像切瓜。但您细想:两军对垒,万目睽睽,他就敢单骑往敌阵最核心处冲。这份胆气,不是演出来的,是骨子里带的狠劲儿。 第二件更绝——水淹七军,威震华夏。这时候的关羽,早不是冲阵的猛将了。他成了能让曹操想迁都避锋芒的一方统帅。用兵用计,拿捏天时地利,这可不是匹夫之勇能办到的。 所以说,关羽这人妙就妙在这儿:年轻时是真敢拼命,上了年纪又真能扛事。白马坡那一冲,他心中盘算的不仅是颜良的首级。冲锋前他对张辽说的那句“某观颜良麾盖,如插标卖首耳”,看似狂言,实则是多年战场养成的直觉,他早已看破敌军阵型的薄弱处。 水淹七军那夜,他在帐中擦拭青龙刀,刀刃映着油灯,忽然对关平说:“于禁知兵而不知天时。”这话你细品。 说到共同处,两人都爱酒。吕布喝酒是为尽兴,会在酒宴上亲自舞戟助兴,关羽喝酒却总留三分清醒,永远保持最好的头脑,这是顶级的克制力。 所以后世说书人总爱让二人在虎牢关前大战三百回合,其实他们若真相遇,估计很难打的起来。 一个觉得对方活得太累,一个觉得对方活得太浅,一个活在瞬间,一个活在永恒,你说是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