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后,20万越南难民逃进香港,香港全部接收了,给了他们香港身份,听说他们的后裔有些成了香港废青,港独。当年越南难民住在难民营里,每天衣食无忧,就知道生孩子,难民营内生育率奇高。 麻烦各位读者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留下您的精彩评论与大家一同探讨,感谢您的强烈支持!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一股巨大的人潮涌向中国南方边境。 他们扶老携幼,从陆路翻山越岭,从海上乘着破旧渔船,目光中满是惊惶与疲惫。 这是超过二十六万来自越南的难民,其中许多是华人后裔。 那时的中国并不富裕,但仍打开了大门。 一场持续近半个世纪的安置与融合故事,就此悄然开始。 难民潮的起因是越南战后政策的剧变。 许多华人的家业一夜之间没了着落,生存变得艰难,最终被迫踏上逃亡之路。 面对突然涌来的人群,中国政府迅速行动起来,在广西、云南、广东等地建立安置点。 在广西北海,一片荒芜的滩涂被紧急平整,搭建起成片的简易房,这就是后来的侨港镇。 联合国的难民机构也提供了援助。 最初的日子异常艰苦,住房紧张,语言不通,但最基本的食宿得到了保障。 活下去之后,是如何活下去。 在侨港镇,国家出资修建了码头和渔船,将善于捕鱼的难民组织起来,成立渔业公社,让他们能靠海吃海。 在别的安置农场,则分配土地,教授耕种。 更重要的是,所有适龄儿童都被送进了当地学校,学习中文和常规课程。 这些措施的核心很明确:不是让他们永远依赖救济,而是要帮助他们自己站稳脚跟。 难民们身上有种顽强的生命力。 在侨港镇,渔民们不满足于近海捕捞,他们合伙造大船,闯向更远、鱼更多的深海。 收入多了,生活眼见着好了起来。 有些人开起了小餐馆,卖起记忆里的越南小吃,像鸡丝粉和春卷,独特的香味渐渐飘满街巷。 本地人好奇来尝,觉得味道不错。 于是,卖糖水的本地摊子和越南小吃店慢慢成了邻居。 后来,有些难民后裔也学会了做本地的炒螺和烧烤。 一种自然而有趣的融合,在烟火气中默默进行。 真正的转变,发生在下一代身上。 在安置点出生、长大的孩子,从记事起,玩伴就是本地孩子。 在学校,他们读同样的课本,写同样的汉字,过同样的节日。 春节贴春联,清明去扫墓,这些习俗不知不觉成了他们生活的一部分。 他们能说一口流利的本地话甚至普通话,而对父辈口中的“故乡”,只剩下一个遥远模糊的地名。 他们的口味很混合,可能既爱吃越南春卷,也馋红烧肉; 他们听的歌,既有最新的流行曲,也可能在父辈的收音机里听过几句越南小调。 对他们来说,脚下的土地,就是他们真实、具体的家乡。 然而,一个现实的隔阂依然存在。 尽管在生活、文化甚至情感上已深度融入,但许多人的法律身份仍停留在几十年前——“难民”或“无国籍”的证明文件。 平常过日子感觉不到,可当孩子升学填表、青年外出求职、或是办理重要证件时,这张不同的纸就会带来实实在在的繁琐手续。 这种心理归属与法律身份之间的错位感,让很多年轻人感到困惑和无奈: “我明明就在这里长大,为什么我和他们不一样?” 中国的政策也随着时间在调整。 对于这些难民的后代,如果符合相关条件,比如有稳定住所和职业,是可以依法申请加入中国国籍的。 但实际操作起来并不容易。 几十年过去,许多当年的证明文件已经难以找齐,申请之路需要耐心和奔波。 尽管如此,选择离开的人却少之又少。 问起他们,常常得到朴实的回答: “回去?回哪里去?我们的家就在这里啊。房子在这里,工作在这里,孩子在这里上学,根已经扎下了。” 如今,像侨港镇这样的地方,早已从昔日的荒滩变成了热闹的渔业小镇和旅游地。 当年建造的简易房,很多已被居民自己盖起的楼房取代。 傍晚的海鲜市场人声鼎沸,街边小店里,越南小吃和本地风味并肩飘香。 当年逃难而来的第一代人,许多已白发苍苍,他们坐在自家门口,看着孙子孙女跑过,眼神里是安稳与平静。 这段漫长的融合,像一场无声的细雨,浸润了近五十年的时光。 它没有依靠强制的力量,而是在提供生存之本和发展之机后,允许时间与日常的生活、共同的教育、交织的经济来自然完成联结。 从最初的收容庇护,到帮助他们自立,再到文化与认同上的水乳交融,这个过程展现了一种极具韧性的包容力量。 这二十多万人的故事,讲述的并非落叶如何归根,而是一粒种子,如何飘落到一片新的土地,历经风雨,最终把根须深深地扎进土壤,长成了一棵茁壮的新树。 主要信源:(澎湃新闻——香港如何成为越南难民的“第一收容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