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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大爷,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在济南地铁2号线“济泺路”站下了车。 他扶着

一个老大爷,背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在济南地铁2号线“济泺路”站下了车。 他扶着栏杆,慢慢走到站台中间,抬起头,眯着眼看墙上那几个崭新发亮的大字。 不对啊。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被汗浸得有点软的汽车票,又看了一眼,嘴里小声念叨:“长途汽车站……是这个地方啊。” 人来人往,年轻人戴着耳机从他身边刷刷地过,没人停下来。他攥着那个帆布包的带子,又原地转了一圈,看着不同的出口指示牌,上面全是陌生的路名。 他有点慌了,拦住一个看手机的小伙子:“小伙子,问一下,去长途汽车总站,从哪个口出?” 小伙子把手机揣进兜里,指了指他脚下,又指了指头顶的站名牌:“大爷,这儿……就是啊。” 老大爷手里的帆布包带子,猛地收紧了一下。 他整个人站在原地,脸上是一种说不出的表情。我到了,但我迷路了。这就是最要命的。四十多年的记忆里,那个响当当的“长途汽车站”,怎么就变成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路名? 一个名字,对地图来说,可能只是个坐标。但对一个风尘仆仆找路的人来说,那就是回家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