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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两个同班同学,一个是大公司的董事长,昨天是抑郁症大爆发,跳楼身亡,每天活的是

我的两个同班同学,一个是大公司的董事长,昨天是抑郁症大爆发,跳楼身亡,每天活的是那个累呀,才四十多两鬓斑白,秃头,前突后鼓,肥硕无比。我看着他朋友圈发的最后一条:「我不是不努力,我只是太累了。」我直接哭了。 下午守老家小超市的那兄弟找过来,红着眼眶攥着半盒烟,说走,去老校区。我知道他说的是我们当年挤破头抢饭的第三食堂。 到地方的时候,食堂阿姨还认得出我们,笑着问“还是老三样?”兄弟点点头,声音哑着:“多来一碗打卤面,加双倍辣椒。”我坐在当年我们仨固定占的靠窗位置,桌角还刻着我们仨的名字缩写,歪歪扭扭的,那是班长当年用美工刀划的,说以后发达了回来,这个位置得给我们留着。 兄弟抽着烟说,上周班长还给他打了个电话,凌晨两点多,声音虚得像飘着,说刚陪客户喝完酒,胃里烧得慌,突然特别想吃食堂的打卤面,就着免费的大蒜瓣。还说早知道当初就跟着他回家看超市了,不用每天睁眼就想着几百万的开销,不用对着谁都赔笑。 面端上来了,兄弟把那碗加双倍辣椒的推到空着的位置上,自己拿起筷子扒拉了两口,突然就掉眼泪:“他以前总抢我碗里的辣椒,说我加的不够劲。” 我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面,想起大一冬天,我们仨凑钱买了一碗面,你一口我一口分着吃,班长把最后一筷子卤都挑给了我,说我上课总犯困,得补补。那时候他头发还密得很,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说以后要让我们天天吃豪华版打卤面,加肉加蛋管够。 夕阳从窗口斜进来,落在空位置的那碗面上,辣椒的红油闪着光。兄弟把烟掐了,用袖子抹了把脸,说:“以后每年立冬,我都来给他留碗面。”我没说话,拿起筷子,慢慢扒拉着碗里的面,嘴里没什么味道,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