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每句话,都在喂养一个比你更懂你的“影子”。 打开文档,敲下第一个标题。 算法已经扫描了全网3680万篇同类文章。 它知道你习惯把观点藏在第三段,知道你爱用“事实上”来转折。 你以为是自己在创作,其实是数据在借你的手排列组合。 真正的较量,早就不在键盘上了。 而是在一场“风格器官”的移植手术里。 初级文案只会拼贴热词,中级玩家模仿爆款节奏。 顶尖高手呢? 他们让AI吞下自己三年的朋友圈、邮件草稿、深夜碎语。 直到AI开始用你的口吻叹气,用你的逻辑叛逆——到最后,你分不清哪句是灵光,哪句是数据的回音。 这不算抄袭。 这是一种更精密的寄生。 它不复制你的句子,它复制你思考时,神经元的点火路径。 你感到的“写作心流”,可能是预设算法在为你铺路;你挣扎的“表达瓶颈”,或许正是系统在诱导你,去点击那个付费的“灵感增强包”。 最深的孤独是什么? 是你的表达欲被拆解成流量密码,而你还在为“10万+”欢呼。 当机器能写出让你落泪的句子,人类还剩下什么? 不是文采。 是那道在数据洪流里,依然选择忠于粗粝体验的伤疤。 别让工具驯化了你的口音。 最好的修辞,永远是生命在抵抗格式化时,发出的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