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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蒋万安的家世 不查不晓得,一查才发现水挺深。 我前阵子刷到他在市政厅和

看了看蒋万安的家世 不查不晓得,一查才发现水挺深。 我前阵子刷到他在市政厅和议员吵公办幼儿园名额的新闻,突然想起表姐说过的一件事。那时候他还姓章,在台北一家小律所当律师,表姐在律所楼下的咖啡店打工,常看见他拎着夜市的大肠包小肠赶工,衬衫领口沾着点酱油渍,和隔壁写字楼里加班的普通年轻人没两样。 有次律所来了个清瘦的陈阿姨,在纺织厂做了十年,被无故辞退,没拿到补偿金。别的律师嫌案子钱少又麻烦,推三阻四,只有章万安接了。他陪阿姨去工厂协商,蹲在车间门口吃阿姨带的茶叶蛋,听她絮叨孙子要上幼儿园,学费还差几千块,连额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案子赢了那天,阿姨拉着他去夜市,塞给他两大碗蚵仔煎,说以后孙子上了学,一定请他去家里吃红烧肉。 后来他改回蒋姓,参选台北市长,表姐特意绕去夜市找陈阿姨,想跟她说当年帮她的律师现在是蒋万安。结果阿姨挥挥手,眼睛盯着电视里的竞选画面,说知道啊,可我只记得当年那个陪我蹲在太阳底下的章律师,跟我一样,爱吃夜市的咸酥鸡。 上个月表姐在捷运上碰到他,他戴着口罩,手里攥着皱巴巴的市民投诉单,正低头跟旁边的阿伯解释垃圾清运的新路线。阿伯骂骂咧咧说“改了路线我要多走十分钟”,他也不恼,一直点头,还掏出笔在单子上记了两笔。直到捷运到站,阿伯下车前突然眯着眼睛打量他:“哎你长得好像那个蒋市长哦?” 他摘了口罩笑,露出和高中时挤捷运一模一样的虎牙:“我就是啊,阿伯以后有问题还可以打市民热线,我每天都会看记录的。” 表姐说,那瞬间车窗外的霓虹刚好掠过他的脸,议会里的唇枪舌剑、族谱上的那些名字,好像都被台北的晚风暂时吹远了。他手里还攥着阿伯塞给他的一颗橘子,和当年陈阿姨塞给他的茶叶蛋一样,暖乎乎的。捷运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对着阿伯挥了挥手,背影和二十年前那个挤在捷运人群里的中学生,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