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陈佩斯老婆王燕玲偷偷瞒着丈夫攒了70万私房钱,一口气全花光买了块没人要的荒山。陈佩斯发现后火冒三丈,觉得这简直是把钱往水里扔。谁想得到,就是这个当时被嫌弃的决定,后来竟然翻了本,让陈佩斯赚回来2000万。 那天吵完架,陈佩斯摔门就去演出了。王燕玲没说话,收拾完碗筷,坐在沙发上发了好久的呆。窗外蝉叫得人心烦,风扇吱呀吱呀地转着。 过了半个月,王燕玲突然说:“跟我去看看那块地吧。”陈佩斯本来不想去,但看她眼神认真,还是跟着去了。车开到郊区,拐进一条土路,最后停在一片望不到头的山坡前。地上除了杂草就是碎石,远处有放羊的老汉慢悠悠走过。 “就这?”陈佩斯点烟,语气还是冲。 王燕玲蹲下身,抓起一把土,在手心里搓了搓。“这土其实挺肥的。”她抬头看他,“你记不记得,你老家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你说小时候最爱爬上去摘果子。” 陈佩斯愣了一下。那棵树是他爹种的,果子特别甜。 “我打听过了,这山种石榴能活。”王燕玲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你不是老说,在城里待得慌,想念接地气的日子吗?咱们不当明星了,当果农,行不行?” 陈佩斯没接话,烟快烧到手指了。他看着眼前这片荒芜,忽然想起小时候在田埂上疯跑的日子。那些掌声和灯光,好像一下子变得很远。 三个月后,两口子真搬来了。最初手忙脚乱,石榴苗死了一半。王燕玲天天往农技站跑,笔记本记得密密麻麻。陈佩斯则跟着老乡学剪枝,手上全是口子。 有一天傍晚,两人蹲在地头吃馒头。夕阳把山坡染成金色,第一批成活的石榴树苗在风里轻轻晃着叶子。王燕玲忽然碰碰他胳膊:“你看,像不像你小品里那个道具?” 陈佩斯眯眼看了看,笑了。那是他这些天第一个笑。 后来,石榴真结了果。第一年收成不多,但个个饱满红润。陈佩斯摘下一个掰开,籽粒像红宝石一样。他递了一半给王燕玲,两人就站在地里吃起来,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谁也没去擦。 再后来,这片荒山真的变成了果园。陈佩斯有时站在坡上,看着满山的石榴树,会觉得恍惚。他以为自己失去了舞台,可土地却给了他另一个。而这个舞台,是他妻子用70万私房钱,和无数个默默咬牙的日子,亲手为他搭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