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刚上战场的徐小丹,仅凭一条不起眼的线索,就发现了越军炮兵阵地,根据他提供的坐标,我军炮兵直接炸掉这个地方。 立了三等功的徐小丹没敢半分松懈,依旧每天攥着那台磨得掉漆的望远镜,蹲在前沿猫耳洞里盯着对面的山坡。口袋里揣着娘临走前塞的半块粗盐巴,是在村口老槐树下给的,娘说“带着这个,就像娘在身边给你做饭”,他没事就摸两下,盐巴糙得硌手,心里却暖得很。 那天傍晚起了浓雾,能见度不足十米,班长让大家轮流歇着,徐小丹却没敢合眼。雾里总飘着些细碎的声响,不是风吹草叶的晃动感,是鞋底蹭着碎石的轻响,一下一下,藏在雾里。他贴在洞壁上听了足足十分钟,突然抓起望远镜往洞口凑。 雾霭深处,有个黑影正猫着腰往山坳里钻,身上的伪装服和周遭草色几乎融为一体,可他腰间挂的铝制水壶晃了一下,在昏暗中闪了道细弱的光。徐小丹立刻捅醒身边的班长,压低声音:“有人,至少两个,刚才还有个往右侧挪了。” 班长立刻摸过通讯器,把位置报给了后方。没过五分钟,几发迫击炮精准砸进山坳,传来几声闷响,雾里的动静彻底消了。 后半夜,炮声暂歇,徐小丹在猫耳洞里就着手电的昏黄灯光写信,纸是从旧笔记本上撕的边角料,字歪歪扭扭:“娘,我今天又帮着找着敌人的踪迹了,您放心,我听老兵的话,绝不乱闯。等仗打完,我就回去帮您种苞谷,再去镇上给您买块花手帕。” 他把信折成小方块,塞进贴身的口袋,和那半块粗盐巴挨在一起。外面又传来远处的炮响,他攥紧望远镜,往洞口看了眼,明天天一亮,还得接着盯紧那片山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