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麒麟可能演不了范思辙了,因为剧组在认真计算换掉他的成本。 第二季的片酬谈判卡在300万。 剧组拿着计算器,反复衡量一个喜剧角色的边际效应。 他们评估的不是郭麒麟,而是一个“范思辙”的表演模板。 笑声能否被复制? 替换的风险是否低于300万的溢价? 这是一道冷酷的财务题。 郭麒麟的谈判桌,压着所有配角演员的价码。 他每涨一分,后面的演员就多一分底气。 剧组必须把他压下去,否则成本体系会崩开一道口子。 他们手里最大的牌,恰恰是范思辙这个角色的“可替代性”——你不是不可替代的天选之子,你只是一个恰好合适的零件。 所以,你看的是一场个人薪酬谈判,背后是整个剧组成本控制的战略预演。 当艺术价值被拆解成流量数据和风险系数,演员就成了一件明码标价的商品。 这不是一个演员的片酬,这是一场关于行业规则的预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