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在欧洲大力支持北约,他们上次还叫我“爸爸”。他们很喜欢我,有个聪明的人说:‘他是我们爸爸’,就是我主导,当时是我在主导,但自从我提出冰岛问题后,他们对我的态度急转直下,立刻把我说成是“坏人”,我从主导者变成了一个糟糕透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