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男子贪图嫂子的美色,持刀欺辱了嫂子,被判9年。谁知,男子刑满释放后再次持刀找到嫂子,还刺死了见义勇为的村民!之后,男子如人间蒸发一般销声匿迹。20年后,男子终被抓捕归案,法院判了! 1990年的夏天,田某明蹲在自家院墙外,盯着斜对门嫂子赵某的身影出神。新过门的嫂子穿着碎花衬衣,正弯腰给鸡喂食,阳光扫过她侧脸,鬓角的碎发泛着细光——这副模样,像根刺扎进田某明心里,让他夜里总翻来覆去睡不着。 哥哥田某强是个木讷的庄稼汉,整天闷头在地里刨食,娶了赵某这朵“村花”,成了全村羡慕的事。可田某明不这么想,他总觉得嫂子不该跟着哥哥受穷,更不该属于这个土院子。有次哥哥去县城卖粮,他借口借锄头溜进嫂子家,赵某正在纳鞋底,见他进来直起身子:“弟妹有事?”他盯着她捏针的手指,喉结滚了滚:“嫂子,我看你绣的花真好看。”说着就往跟前凑,被赵某一针扎在桌沿:“规矩点!”他悻悻退出去,心里的邪火却烧得更旺。 往后两年,田某明像块甩不掉的膏药。哥哥外出打工时,他就往嫂子家钻,有时借瓢水,有时问句话,眼神总黏在赵某身上。赵某起初只当他年轻不懂事,呵斥几句便罢,甚至叮嘱他:“别让你哥知道这些,免得伤了和气。”她哪里知道,退让在田某明眼里成了纵容。 1996年麦收刚过,村里办喜事,田某明在邻居家喝得满脸通红,晃悠悠往家走。路过哥哥家时,见屋门敞着,院里晾着的床单被风吹得打卷,屋里传来赵某哼歌的声音。他脚步一歪,就进了屋。 “嫂子,哥呢?”他往炕沿坐,酒气混着汗味扑过去。赵某正低头择菜,抬头瞪他:“又喝多了?赶紧回去睡!”他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铁钳:“嫂子,我喜欢……”话没说完就被赵某狠狠甩开:“田某明你疯了!”她往门外退,他却抄起桌上的水果刀,是哥哥昨天削瓜用的,还没来得及收。 “你喊啊,喊破喉咙也没人来!”田某明红着眼逼过去,刀刃在她脸前晃。赵某的呼救卡在喉咙里,看着他醉酒后狰狞的脸,浑身发抖。那天下午,玉米地里的蝉鸣聒噪得让人窒息,赵某的哭声被死死堵在喉咙里,只有灶台上的铁锅被撞翻,发出一声闷响。 田某明走后,赵某瘫在地上,看着满地狼藉,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没哭,只是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径直往镇派出所走。接待她的民警见她脸色惨白,手里还攥着被扯破的衣角,赶紧笔录。“我要告他。”她声音发飘,却异常坚定。 九个月后,法庭上,田某明的律师说他醉酒失德,赵某却拿出了被刀划破的衣襟和带血的床单。最终,法官敲下法槌:“被告人田某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田某明瞪着旁听席上的赵某,眼神像淬了毒的钉子。 2005年深秋,田某明刑满释放。他没回家,直接往村里走。此时赵某已和哥哥离了婚,搬去了邻村。他在村口小卖部打听时,村民李某认出他,骂了句“畜生”,伸手要拦他。争执间,田某明掏出藏在袖里的刀,捅进了李某的胸口。 李某倒在血泊里时,嘴里还骂着“你敢害人”。田某明看了眼倒在地上的李某,转身钻进玉米地,从此没了踪影。 这一逃就是二十年。赵某搬了三次家,总梦见田某明举着刀站在床头。直到2025年,浙江警方在一个废品收购站里抓住了正在搬铁的田某明,他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褶子,可那双眼睛,依旧透着狠劲。 法庭上,检察官念着卷宗:“被告人田某明,1996年犯强奸罪,2005年犯故意杀人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赵某在旁听席上闭了眼。窗外的阳光很亮,她想起1990年那个夏天,嫂子刚过门时,田某明还怯生生喊她“嫂子”,手里攥着个没熟的野枣,说要给她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