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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贺龙、聂荣臻去见卖豆腐出身的大汗奸张景惠,张景惠今年已84岁了,正戴

1955年,贺龙、聂荣臻去见卖豆腐出身的大汗奸张景惠,张景惠今年已84岁了,正戴着假牙吃软糕,平时稀里糊涂的他一见首长来了,立马立正敬礼,贺龙问"你会唱东风红吗?”他说自己张口就来。 抚顺战犯管理所那种地方,空气里总有股说不清的味道,像旧棉被晒不干。 坊间常有人讲起一幕,说一九五五年贺龙、聂荣臻去见张景惠,张景惠八十四岁,戴着假牙吃软糕,平时稀里糊涂,首长一来立马立正敬礼,还被问会不会唱《东方红》,说张口就来。 一九五五年三月前后,确有中央首长到抚顺看战犯改造的公开记载,张景惠在场,态度拘谨,这就够刺人了:一个从豆腐摊摸爬滚打上去、又在伪满做到高位的人,晚景被铁门一关,见了人还是下意识敬礼,那不是忠心,是多年混世道练出来的求生手艺。 张景惠生在一八七一年,辽宁台安县农家。 家里有几亩地,还开豆腐坊,算不上穷到揭不开锅。 父母去世后,他挑起家计,白天种地磨豆腐,晚上心里痒,老想着一夜暴富。赌桌这东西,十赌九输,他偏不信邪,越赌越输,家里很快就紧巴巴。 倒也不是全没收获,狐朋狗友一堆,跟着他混的“小弟”也攒起来了。 清廷衰败,匪患增多,官府剿不动,各地自建保安队求自保。八角台镇的商务会长张紫云、乡绅刘东阁等人看他人多、有点号召力,推他当保安队长。 财主出钱,他招兵买马,时间一久,就成了一股地方势力。 一九零一年,他遇见落难的张作霖。两人一见如故,张景惠认定张作霖能折腾、会算计,比自己强,主动提出联手。 张作霖人少,心里打鼓,怕被吞了。 张景惠倒是摆出推心置腹的样子,说愿意让出队伍,当副手,两人结拜。 张作霖后来成了“东北王”,张景惠也跟着水涨船高,奉军副司令、察哈尔都统兼陆军十六师师长、奉军西路总司令,一串头衔挂上去,外人看着风光,里子经不起打量。 直奉战争到了一九二二年,张作霖分东路、西路,让张景惠带西路军。 张景惠畏缩不前,眼睛盯着对手给的蝇头小利,部队惨败,差点把东北三省的局面砸穿。 张作霖恼得够呛,外头还传他吃里扒外、投靠曹锟,不讲义气,张作霖也没动刀子。 就在这段乱局前后,张梦实降生。张景惠那几年在曹锟手下做事,不得重用,人闲得发慌就爱去戏园子。 一九二一年,他在戏园子里看上老生名伶徐芷卿,下重金娶回家,成了第七个姨太太。张梦实不久出生,老来得子,张景惠把这孩子当宝,百依百顺,锦衣玉食养着,妥妥的公子哥。 张作霖击败曹锟进北平后,两人冰释前嫌,张景惠又当上陆军总长、实业总长之类的要职,张作霖对他算宽容。九一八事变后,张景惠转得比风还快,直接投靠日军,在东北替日本人办了不少坏事,成了公认的大汉奸。 日本人给他抬到伪满“国务总理大臣”的位置,他在那条路上越走越深。 张梦实在这样的家门里长大,学校里同学动不动就骂“大汉奸的儿子”,骂声像针,扎得人坐不住。 他起过一次狠劲,离家出走,很快又被父亲抓回。 堂兄张绍雄这时起了关键作用,给他讲新思想,塞给他文学、哲学书,让他知道世上不止一条路。张梦实心里那根筋慢慢拧过来,生出救国的念头。 一九四零年,张梦实赴日留学,和张绍雄接触更多,在堂兄介绍下加入共产党外围组织“东北留日青年救亡会”。一九四一年苏德战争打响,莫斯科担忧关东军趁火打劫,不敢轻易调动远东部队去西线。 延安方面要摸清关东军动向,东北情报组织得想办法。 张梦实的身份成了双刃剑,他是伪满“总理”的儿子,掩护好用,风险也大。 组织安排他回到父亲身边,利用这层壳做事。他和张绍雄想尽办法,查到关东军秘密南下、无意进攻苏军的可靠情报。延安把信息转达莫斯科,远东苏军主力才敢放心西调,西线压力得以缓解,这条链子环环相扣,靠的不是运气,是把命押进去的耐心。 两人在东北长期潜伏,多次立功。日军撤走后,张梦实被苏军抓获。 一九五零年五月,苏军将他移交中方,关押在沈阳监狱。监狱清查档案时,他说明自己参加过东北青年救亡会,组织核实后获得释放,就地安排到抚顺战犯管理所工作。 命运这东西有时真爱开冷玩笑,没过多久,张景惠也被押送到同一个地方。 父子久别重逢,身份却倒了个个儿,一个是战犯,一个是管理人员。 张景惠当场“恍然大悟”,吐出一句“你骗我骗得好苦”。张梦实拦着劝着,让父亲配合劳动和思想改造。 张景惠也确实去做了,像认命,又像赌到尽头没牌可出。 一九五九年,张景惠死于狱中,终年八十八岁。 张梦实在一九五六年正式入党,后来担任北京国际关系学院日法系系主任,还做过第七届全国政协委员。 铁门里那次敬礼,谁都不好受,外人看热闹,张家父子自己心里最清楚,血缘能牵人,路却未必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