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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年,张艺谋筹拍《活着》,邀请葛优饰演“富贵”,葛优不想演,张艺谋说:“投

1992年,张艺谋筹拍《活着》,邀请葛优饰演“富贵”,葛优不想演,张艺谋说:“投资方有钱,片酬你说了算!”葛优笑着说:那给我70万,谁料张艺谋很痛快地回道:“好,没问题!”后来葛优知道男主角的片酬原本是300万,差点没气晕过去。 在1992年那个电影圈还挺单纯的年代,张艺谋正忙着找新项目改编成片子,突然间一个机会让他改了主意,牵扯到一个演员的犹豫和高价要酬,结果这事儿闹出个大笑话,差点让当事人后悔一辈子。谁能想到,这背后藏着300万的秘密呢? 张艺谋那时候已经是第五代导演里的领军人物,早年从摄影转行导戏,拍出《红高粱》这样的片子,名声响当当。 他本来瞄准了余华的另一本小说《河边的错误》,觉得故事有意思,就亲自跑去见作者。余华是浙江人,本职牙医转行写书,日子过得紧巴巴,每月稿费就400块,夫妻俩挤在9平米的出租屋里头。 张艺谋一去,余华就把刚写完的手稿《活着》塞给他,说这个更合适。张艺谋拿回去一看,就放不下了,整个下午泡在故事里头,主角福贵的命太苦了,从有钱少爷到穷光蛋,一辈子颠沛流离,但总咬牙活着。 这书戳中了张艺谋的心,他觉得这不光是故事,是对人生的反思,立马拍板决定改拍这个,花了2万5千块买下版权。那笔钱对余华来说是天文数字,够他好几年生活费了。 买完版权,张艺谋就开始张罗剧组。编剧找了芦苇和余华本人帮忙改,故事框架保持原样,讲福贵一家从40年代到文革那段经历,突出那种顽强生存的精神。 投资方是上海电影制片厂和香港的年代国际公司,预算不算小。张艺谋先定了女主角,是他当时的伴侣巩俐,她演家珍,那个坚韧的媳妇。巩俐那会儿已经凭着张艺谋的片子红了,形象稳重,适合这种角色。男主角福贵,张艺谋看中了葛优。 葛优是北京人,父亲葛存壮是老演员,他自己从话剧起步,80年代演喜剧片像《顽主》,拿过百花奖最佳配角,风格幽默接地气,但还没演过这么沉重的文艺角色。张艺谋觉得葛优那张脸和气质,能把福贵从纨绔到沧桑演活。 葛优一开始不感兴趣,他主要是演喜剧,觉得文艺片又累又不赚钱,剧本都没翻就婉拒了。葛优那时候片酬一般十来万,他估计这部片子顶天也就这个数,不值得折腾。 结果他妈知道了,葛优妈是圈里人,觉得儿子傻,错过张艺谋这样的导演是损失,就把他骂一顿,说这种机会不能放过。葛优没辙,只好再联系张艺谋,但心里还想推掉,就故意狮子大开口,说要70万片酬。 那年头,内地演员片酬最高也就十多万,70万听起来像天价,葛优想张艺谋肯定会退缩。没想到张艺谋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还立马拿合同出来签。葛优傻眼了,但合同签了也就认了。 后来进组拍戏,张艺谋才透底,说投资方原本准备了300万给男主角,就等着葛优开口呢。葛优一听,脸都绿了,自己一句话少拿了230万,肠子悔青,但也没法子,只能埋头演好角色。 葛优这个人,表面吊儿郎当,其实挺认真。他读完剧本后,被福贵的命运打动,决定全力以赴。为了贴合角色,他拼命减肥,瘦了20多斤,从原来的体型变精瘦,演起穷苦人更像。 拍摄周期不长,但张艺谋要求严,葛优把福贵的一生演得细腻,从年轻时的赌棍到中年丧子,再到老来孤单,那种韧劲儿拿捏得准。 配角阵容也强,姜武演二喜,郭涛演春生,牛犇演村长,大家配合默契。电影1994年杀青,片长132分钟,用汉语普通话,摄影是吕乐,剪辑杜远,整体风格朴实,突出时代变迁下小人物的无奈和坚持。 片子一出来,就直奔戛纳电影节。那是1994年5月,法国那边首映,反响热烈。葛优拿了最佳男演员奖,成为第一个华人戛纳影帝,这事儿轰动整个华语圈。 张艺谋的片子还得了评审团大奖和天主教人道精神奖,英国电影学院奖也给了最佳外语片,金球奖提名最佳外语片。香港上映,票房收了820万港元,不算爆但稳。 国外观众看完都说,这片子讲的是中国人的苦难史,但更有普世价值,关于怎么在逆境中活着。葛优虽亏了片酬,但这个奖让他身价翻倍,以后接戏选择更多,成了内地喜剧和文艺双栖的代表。 可惜,片子在内地上映遇阻,因为涉及历史敏感内容,没通过审查,就这么被搁置了28年,张艺谋后来说这是他唯一一部被禁的电影,生不逢时。 但这事儿也侧面帮了原著,电影一获奖,小说《活着》从之前被拒出版,转为热销,余华一下子成了畅销作家,版税进账1550万,生活彻底改善。余华的书本来就写实,这下通过电影传到全世界,读者多了起来。 张艺谋呢,这部片子虽没内地票房,但巩固了他国际导演的地位,后来拍《英雄》什么的,更是大卖。 回过头看,这事儿挺有意思。葛优本想推掉,结果母亲一推,他报高价想吓人,张艺谋却乐了,因为预算富裕。表面上看葛优亏钱了,但换来国际奖项和声誉,值不值?张艺谋抓住了好故事,余华也从穷作家变富豪。三人合作,本是机缘巧合,却成就了中国电影史上的一段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