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山里下冻雨了,还呼呼的刮着北风,是真冷啊!早上起床推开门,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亮晶晶的银白,植被和大地都被包裹在一层薄薄的冰霜下,风起时,挂了冰霜的树枝微微荡漾,冰凌相互轻轻的磕碰,声音细碎清冷,像远古的寺庙里的梵钟,被风拂过最边缘的一角,发出幽幽的回响,越发让人觉得寒冷 把取暖器都搜出来用上了,狗子们都围着火炉取暖,母鸡们也缩在铺满厚厚松针的窝里,偶尔发出极轻的咕咕声,像是在梦呓 只有大黄狗“糯米”是不屑于取暖的,它大约是家里最不怕冷的一员,在院子里脚步轻快的这里闻闻那里嗅嗅,对着枝桠上、石头上的冰霜好奇的打量,还要用爪子去拔弄几下,似乎也不害怕冻脚,它永远都是那么活力满满,生动有趣,即便是在这寒冷的环境里…… 天地虽大,寒风虽厉,但看着它们,这一隅的安稳,便已是全部的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