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亿万富翁丁健对妻子说:“给你一个亿,离婚吧,我爱上别人了”,可妻子抱着仅五个月的儿子苦苦哀求,哪料丁健却一句暴击:“她怀孕了,我得负责!” 2004年的那个凛冽冬夜,丁健显得格外决绝。面对发妻肖桦怀中那个来到人世仅五个月的小儿子,以及她近乎绝望的挽留,他没有丝毫迟疑,直接抛出了早已拟定好的价码。 一个亿,以此换取自由身:“给你钱,离婚吧,我爱上别人了!”而在妻子质问良心何在时,这位亚信掌门人的回答更是像一把尖刀插在人心上:“她怀孕了,我得负责!” 然而,这看似干脆利落的决断之下,隐藏的却是人性中最经不起推敲的算计。外界或许会惊叹于这笔天价分手费的体面,但在知情者眼中,这不过是一张昂贵的“良心赎罪券”。 回想九十年代初创时期,公司账面空空如也,是谁毫不犹豫地当掉了自己的嫁妆来发放员工薪水? 又是谁毅然放弃了美国的高薪厚职,陪他钻进北京那个只有六台电脑的逼仄办公室从零开始?那个人,正是此刻被他急于摆脱的肖桦。 命运弄人,2000年亚信在纳斯达克敲钟,丁健的身价飙升至百亿之巨。富贵之后,剧本便落入了俗套。 2002年的博鳌论坛上,他被央视名嘴许戈辉的风采迷得神魂颠倒。到了2004年,随着情人的一纸孕单,曾经的糟糠之妻便成了必须被剥离的“不良资产”。 最令人齿冷的莫过于他口中的“负责”二字。对新欢腹中的胎儿要负责,可对眼前这个刚满五个月的亲生骨肉,他却选择了用计算器来衡量父爱。 一亿现金、两处房产、每年200万的教育基金。条款清晰,明码标价,仿佛他谈判的不是婚姻的终结,而是一桩冷冰冰的商业并购案。 丁健的行径,完美诠释了何谓“只能共苦,无法同甘”。想当年留学美国,肖桦是众人追捧的“系花”,却唯独对当时其貌不扬的穷学生丁健情有独钟。 那时的丁健,也是付出过真心的,他曾在北大未名湖畔的漫天大雪中狂奔三条街只为给她买一个热红薯,也曾在加州的滂沱大雨里为她撑起一片晴空。 遗憾的是,随着财富与地位的登顶,家中贤妻似乎已配不上他如今的光环。自2002年博鳌相识后,滑雪场里的亲密教学、生日宴上的豪车大礼、频繁往返香港的航班,种种浪漫手段轮番上阵。 此时挥金如土的他,与当年那个买烤红薯的纯情少年,早已判若云泥。他那句“一个亿够你下半生无忧了”,堪称诛心之言。 在他那套商人逻辑里,女人十年的青春交付、创业期的生死相依、以及两个孩子的成长陪伴,统统可以折算成货币一笔勾销。这哪里是在经营婚姻,分明是在进行一场随时准备止损的财务清算。 离婚后,刚刚剖腹产不久的肖桦带着一双儿女远走美国,巨大的打击让她陷入了严重的产后抑郁,无数个深夜只能抱着孩子的旧衣裳枯坐发呆。 反观丁健,2005年便迫不及待地与许戈辉在南非举办了盛大婚礼,媒体铺天盖地歌颂这对“才子佳人”,全然不顾大洋彼岸那对母子的凄凉。 时光终究是治愈苦痛的良药。多年后,肖桦选择了和解,甚至大度地让孩子们称呼许戈辉为“许妈妈”,展现出令人敬佩的体面。 旁人赞她宽容,其实她不过是为了让孩子不在仇恨的阴影下畸形成长。毕竟,那一个亿或许能填补物质的空缺,却永远买不回缺失的父爱。 哪怕亚信上市、身价百亿的光环再耀眼,丁健在商业上的成功也掩盖不了他在家庭责任上的彻底“挂科”。作为丈夫和父亲,他交出了一份不及格的答卷。 那个曾经在北大图书馆门口,宁愿自己湿透半边肩膀也要为心上人撑伞的少年,终究是死在了滚滚而来的财富浪潮之中,再无踪迹。 那一个亿买断的,不仅仅是一纸婚约和十载光阴,更连同他那个曾经尚存良知的灵魂一并出卖了。这笔交易究竟划不划算,恐怕只有午夜梦回时,他自己心里最清楚。 信息源:《许戈辉谈与丈夫三年婚姻:干得好也要嫁得好》中新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