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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读到南风窗NFC的《考公考编第一名,却无法上岸的中职学生》特别有感触,因为我

今天读到南风窗NFC的《考公考编第一名,却无法上岸的中职学生》特别有感触,因为我也是一名教师,我也接触过很多这样的人。 至今记得2024年朋友哭着给我打电话的样子,她孩子手里还攥着重庆大学的硕士毕业证,选调生面试第一的喜悦刚暖热胸口,就被“学历套读不合格”浇得透凉。 2013年,这孩子从农村出来,在流水线打了半年螺丝后,攥着两千块工资报了公办中职。 学校说“四年拿大专文凭”,第二年就组织学生报成人高考,老师拍着胸脯保证“招办审核过的,国家承认”。周围同学都报了,孩子没多想,只知道这是跳出体力活的唯一机会。 那些年,他在技校嘈杂的自习室里背单词,在流水线宿舍的台灯下啃自考教材,考上985硕士时,全家都以为他终于把命运攥在了手里。 可没人告诉他,当年学校力推的“上进路”,会成为考公路上的“死结”。 后来才知道,和他有同样遭遇的人还有很多:江西的程钰考公第一却被拒,工资按中专核定;山东的郭姐年过四十,考教师编上岸又被刷,只能去培训机构赚时薪;四川的税女士拿着真实学历,却连审核都通不过。 他们从不是“钻空子”,当年的招生册、学校的通知、招办的审核,都是最有力的证明。只是时代变了,审核严了,这些在历史政策缝隙里努力的人,却要独自买单。 十年寒窗,从流水线到985,这孩子以为努力能抹平起点的差距,却没想到,十五岁时跟着学校走的“正规路”,会变成扎在人生里的一根刺。 可如果重来一次,他大概率还是会选这条路——毕竟,当年除了相信学校、拼命学习,出身普通的他别无选择。